第六十六章 刀尖上的愛(1 / 2)

鄉村美人淚 水中獨樹 6794 字 10個月前

老刀猛地捂住了梅子的嘴,扭頭聽了聽——西間房竟沒有一點反應。Du00.coM“這麼尖厲刺耳的尖叫……趙小膽的話果真——他也不敢作假……”於是,老刀變得更放肆了……

梅子用力左右搖擺著頭,試圖掙脫那魔掌,那隻沒有被控製的手狠勁地往他身上抓撓著。當老刀那隻手從她的嘴上移開時,梅子張大了嘴,企圖不管什麼地方,隻要咬著了就死死地咬著不放……

“嘩……”外麵的雨忽然瓢潑似地傾注了,風似乎也越發地張狂。這天地間毫無約束的恣肆狂妄的風雨,無意間成了天然的掩體,在客觀上縱容了人間的野性與暴戾。

“她奶奶的,才隔了這麼幾天,沒想到原本柔弱的小丫頭現在居然變成了張牙舞爪的厲婦……”當心裡的惱怒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時候,那凶殘的本性便赤xx地暴露無遺了:“你個小賤×,我非把你活剝了不可!……”

接下來的幾聲尖叫,已不是精神上的驚嚇,而是暴力的迫害了。梅子非但沒有絲毫的畏縮,反而以死相搏。儘管她的掙紮與反抗顯得柔弱,但那麵部肌肉和手腳所彰顯的力度,分明體現了她寧死不從的決心。

壓迫與反抗,控製與掙紮持續好長時間。

終於,梅子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儘管氣神還透著不甘,但身子卻疲憊綿軟得象一隻神態沮喪的布娃娃,而任由擺布了……

老刀早已把對她罪惡的享受拋到了腦後,而轉為對她以及她娘的刻意報複了。於是,在已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那美到極致(在他的眼裡)的x體上,他隨心所欲地將心底的無恥撩弄得淋漓儘致而不留一絲下流想象的空白。

已近子夜了,罪惡的行徑在卑鄙地變換著手段和花樣……

他把鮮活的卻像小鯉魚似的光張嘴不說話的她,又一次冷不丁弄得尖叫起來——她的白嫩的大腿根部留下了手指擰掐的青紫印痕。

然而尖叫不是他想要的,隻是欲達到真正目的的一種過渡性的威脅。

“小乖乖,笑,笑一個……”

經驗告訴老刀:不管什麼樣的女人,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隻有把她征服——儘管征服不了她的心——讓她怕你,又躲不了掙不脫,就像一枝花那樣,見了自己就像小老鼠見了老狸貓似的,她才能乖乖地順從而不敢有絲毫的違拗——儘管心裡是極不情願的。

“你不笑是吧?好,我讓你去見見你老娘……”老刀氣得咬著牙,抽下了梅子用軟布條編織的褲帶,將她的兩隻手死死地紮在了一起,又用雙喜那件上衣的兩隻胳膊捆了她的腳……

老刀一絲不掛地摸進了梅娘的西房。他先用手往什麼東西上很響地拍了兩下,見沒什麼反應,接著有意識地咳了一聲。頓了片刻,說話了:“老東西,想閨女了吧?我把她抱來讓你摸摸……”

忽然,床上的梅娘發出一聲歎息,又嘰裡咕嚕說著什麼。老刀走近,聽出來了:“……閨女,你在娘的懷裡睡吧……”——是在說夢話。

原來,梅子想著娘看不見了又聽不見了,為了夜裡照顧娘,她要跟娘在一起睡。可娘死活不依。她說一個人睡慣了,兩個人睡在一起,擠擠抗抗的,不舒服。其實,娘是心疼著閨女哩。

老刀在西間房的話,梅子聽得清清楚楚。她一直堅挺著的心勁,一下子鬆垮了……

她的堅挺,是因為心愛的情人;她的鬆垮,是為著心愛的親人。

少不更事的梅子,擔心這個比毒蛇還歹毒的近乎瘋了似的魔鬼,會真的抱著自己去觸碰娘的身子……

“可憐的娘啊,你是因為女兒急瞎了眼又急聾了耳朵的啊,你已經被捅得流血的心,女兒不忍心再插上一刀子啊……”心地單純而幼稚的梅子終於哭出聲了。

老刀折回東屋,說:“小乖乖,走,去見你娘去……”

梅子哭著乞求了:“你解開我吧,我依了你啦……”

“嘻——嘻嘻嘻嘻……”老刀差點笑暈了過去。其實他隻是以此為要挾,他猜透了梅子的心思。

“好……好……好……小乖乖,依了我就好。要依了我,你就給我笑一個。我自打見了你,就從來沒見你笑過。你笑起來,一定更美,更迷人哩。你沒聽說,千金難買美人的一笑哩。可惜我不是大財主,要是哪輩子我發了大財,我肯定不會用這樣的手段對付美人兒——美人兒心裡難受,我心裡也不快活哩。而錢呢,不但男人喜歡,女人更喜歡。但我寧要美人不要錢!在美人麵前,錢算什麼東西—— 一堆廢紙!像你這樣天仙般的美人,才是最值錢的活寶哩!哎呦呦——我的小寶貝,無論把你放到什麼地方,無論把你放在什麼年代,你都是天底下的男人難遇更難求的第一尤物哩,無論什麼樣的寶貝,都比不了你喲。你嬌媚一笑,千金難買哩;你這一身嫩骨頭嫩肉——嗬喲喲,這雞蛋白子似的光溜溜的大屁股——可是金實實的‘金屁股’喲。嘻嘻,‘金屁股’——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這寶貝疙瘩,讓男人摸一把,得多少錢,親一口咬一口,又得多少錢——天價 ,天價啊!小心肝喲,你身上從頭到腳,每一寸肉,每一根毛——無論長在什麼地方,可都是無價之寶啊!你可真是天底下百裡挑一——不不,就是一千個裡頭也找不出來的活寶喲——來呀,我的乖寶貝,笑一個……笑一個……”

此刻的老刀,已由先前的刻意報複——肉體的摧殘,轉為了變換花樣的享受——精神折磨,他嘴角流淌著涎水,恨不得把摟在懷裡的“活寶”一口吞到那黑皮肚子裡。

梅子的眼裡流著愛與恨交織的淚——那是純情少女心尖上的血!

老刀見懷裡的“活寶兒”還像個痛苦的布娃娃,那淫笑著的臉忽然陰沉下來:“你個小人精,看來你不見到你娘,你是不會笑的了。她奶奶的,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非要逼老子動真格的……”邊說邊欲抱起梅子下床……

梅子滿臉淚水——哭著笑了……

儘管是被逼的無奈,又是擠出來的虛偽,但老刀還是覺得嫵媚之極而樂得心花怒放。老刀覺得這帶淚的苦笑更有情調,更有意思——是被征服了的成果。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