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引起了門口吃飯那幾個人的注意,不過他們並沒有乾涉,就在那兒邊吃邊看,不一會兒那文和那邊說好了,坐上牌桌開始打牌。
那文剛過百日,老王爺就抱著她在桌上打牌,三歲的時候王爺就讓她摸牌,四歲的時候老家院教她牌路,五歲的時候就會打二十九路,兩個色子比自己的兒子聽話,一副牌上手摸三把,不用看就知道它是什麼,光碼牌就學了三年,抓起牌來,要幺雞它不敢給來二餅,要東風它不敢給來紅中,牌掉到地上不用看知道反正,看下眼神就知道你想和什麼,論輸贏銀子拿車拉,這些路邊的閒漢那是那文的對手。
不一會兒這些人的臉就白了,彆說把那文贏回家當媳婦了,就連自己的褲子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不過這些人可不是啥好人,眼瞅著眼神就不對勁了。
“咋這麼慢,倒是出牌啊?”那文還沒意識到危險,依舊催促著他們快點出牌,眼瞅著去元寶鎮的路費都快贏夠了。
“謔,打得不錯,你們幾個,要不下去讓我玩會兒?”門口有人過來說道,莊家瞪了一眼還想趕人,可一瞅見這些人腰裡鼓鼓囊囊的,頓時不敢說話了,灰溜溜從牌桌上下去,心疼地看了一眼那文麵前的銅子和零星大洋,這下可是人財兩空啊。
“你就一個人,我也不欺負你,就咱們倆人打,還是剛才的規矩,你看咋樣?”來人坐到那文對麵笑嗬嗬問道,招招手,後麵有人拿出一袋子大洋放在桌上。
“行,就按你說的辦。”那文瞅著來人年紀不大,不像是老賭鬼,也沒把他放在心上,想著反正路費還差點呢,要是這些錢都歸自己,就能弄輛大車去元寶鎮了,為了不再辛辛苦苦走路,她應了下來。
洗完牌重新開打,那文的運氣就變了,每次眼看著聽了好口子,就是遇不到自己想要的牌,贏個一兩把又輸出去三四把,不一會兒剛贏來的那些錢就輸出去了。
“呦,這麼快就沒錢了?那咱們還打不?”來人拿走了那文麵前最後一塊大洋問道。
“打,怎麼不打!”早知道我就先叫點吃的墊墊肚子了,那文欲哭無淚,今個兒運氣咋這麼背啊,“還是剛說的,你要是贏了,我就歸你了!”
“不過咱們得換個位置。”那文覺得可能是自己坐得方向不對,所以才運氣不好的。
“行啊。”對方也沒拒絕,倆人換了位置繼續打,結果那文的運氣就更不好了,被人家一連坐了好幾莊,不僅把自己輸出去了,就連秋鵑也沒能幸免。
“得,丫鬟也輸了,這下你沒啥翻本的了吧?起來跟我走吧?”說完他身後的人圍了上來,那文想不認賬都不行了。
從飯店裡出來,那文被送進了大車,一行人重新上路,剛贏了那文那人騎著馬在車邊看著那文,“今兒個運氣好,打麻將還贏了個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