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即將把自己的裙子抓出波西米亞風格的褶皺時,赤穀引子開口了。
“合格。”她輕輕笑了起來,“可不能做言而無信的孩子哦,海雲。”
赤穀睜大了眼睛,沒有預料到能通過得那麼順利,儘管她竭力遏製,還是沒能壓住嘴角那個看起來不太穩重的笑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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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雲?海雲!”
“是!”赤穀海雲猛地回過了神,發現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於她身上,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唇珠,“怎、怎麼了?我剛剛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嗎?”
“隻是想問海雲想不想玩之前的國王遊戲啦。”禦茶子摸著下巴,佯裝出一副洞察一切的名偵探的樣子,“不過嘛,海雲剛才的表情……感覺好開心的呢。”
“是嗎?”多少也猜測到了自己剛才的表情,赤穀不免有些赧然,本想裝作若無其事地帶過話題,可惜她的抗羞恥能力遠不如抗壓能力,在暗自告誡自己回去要加強對這方麵的鍛煉後,赤穀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是不是有點傻?”
“不會,赤穀老師。”野崎梅太郎爽朗地衝她比了一個大拇指,“很好的表情哦,我會把它作為珍貴的樣本收藏進我的素材庫的。”
佐倉千代也緊跟其後比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中指:“海雲這樣也超可愛的!”
“……”糟糕,差點都忘了這對笨蛋夫婦是搭雄英的飛機一起回去的……
不行,感覺更加羞恥了,她現在真的好想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還是說回正題吧。”八百萬百體貼地轉移了話題,“難得的修學旅行,赤穀都沒怎麼開開心心地玩,回去之後又是繁忙的英雄見習,不如趁著現在和大家一起放鬆一下吧。”
“就是啊。”禦茶子強烈讚同,“又是生病又是綁架案什麼的,就不能把修學旅行相應地延長幾天嗎?”
“其實還好吧。”赤穀回憶起了當初在打西瓜區的精彩戰績,露出了有些心馳神往的表情,“畢竟吃到了好多西瓜呢。”
“……結果第二天就因為生理痛而病倒在床,實在稱不上‘還好’吧?”心操微微挑眉,“平日在學校就有夠忙的了,難得的修正日居然也會變成這樣,海兔桑,你果然是災厄體質啊。”
“不如說是主人公體質吧?”野崎說,“現在隻缺一個從天而降的美少女了呢,赤穀老師!”
“……就算您這麼希冀地看著我,也是辦不到的。”赤穀歎了口氣,“我們還是來玩遊戲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有太多人幫她插了fg的關係,國王遊戲的第一輪她就被抽中了。
抽中了國王簽的耳郎雙手合十:“抱歉啊。”
“不,大概是我最近運氣確實不太好吧。”赤穀苦笑了一下,“真心話吧,短時間內我已經不敢玩大冒險了。”
“可以理解。”耳郎點了點頭,從真心話的卡牌裡隨意抽了一張,“6號的初吻發生在幾歲的時候?哦,對赤穀來說是張好牌呢……赤穀?”
許久沒有聽到對方的回應,耳郎頗感奇怪地抬起了頭……結果這一抬頭,就看到了不得了的場景。
對方的臉此時簡直像是煮熟了的蝦,看起來可憐弱小又無助——要知道,那可是赤穀海雲啊!和敵人近距離對峙時依然沉穩冷靜,肩部中槍都能麵不改色的存在,如果不是客觀情況不允許,以及從小到大的教養在阻止著她,耳郎覺得她可能會想把自己縮成一團放進背包裡,和其他行李箱待在一起。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八成不是),整個車廂的氛圍好像都因為赤穀海雲的反應而起了變化。
“那、那個……”赤穀海雲此時下巴都快要貼到鎖骨上了,她不敢看任何人,隻能焦慮地摩擦著膝蓋,壓在腿下的手悄悄抓住了裙擺,“12歲。”
全場一陣死寂。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可能實際上沒有多久,但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度日如年,在A班全員都被這句回答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爆豪勝己似是不經意地、低低地發出了一聲哼笑。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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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A班那群愛出風頭的混蛋!”物間把眼罩摔在了地上,“乾掉他們!這次絕對要乾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