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出爐的煎餅果子,受到了廣大主顧的熱愛追捧。二十個煎餅果子很快就賣完了。因為要買煎餅果子,季菀今天就隻做了一百六十個蔥油餅,沒過一會兒,也賣完了。
許多人沒買到煎餅果子,都一臉遺憾。
季平和季城收拾好攤位後,又去了遠一點的大集市。買了九斤瘦豬肉,一斤肥豬肉,一套豬下水。買肉的屠夫見他們買得多,豬下水就沒收錢,直接送給他們了,還外加四個豬蹄子和大骨頭。
“小夥子,以後你們再買豬下水,還來我這兒,我便宜賣給你們。”
“好。”
季平和季城又去買了三斤鹽,一斤白酒,這才趕著牛車回家了。
“阿菀。”
剛停了牛車,就看見季菀背著背簍回來,不用說,肯定又去挖野菜了。
“大哥,二弟。”
季菀笑著對兩人打招呼。
季平和季城將車裡的東西搬下來,光是豬下水都有幾十斤,再加上十斤肉,豬蹄子和大骨頭以及酒。季菀連忙推開門,把背簍放下,然後過去幫忙。
“阿平阿城回來了?”
周氏聽到聲音,帶著小女兒一並出來幫忙。
休息了幾日,季容頭上的傷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隻是後腦勺那塊兒沒了頭發,她怕彆人笑她,就沒怎麼出門。
知道二嬸家裡堂姐當家,季城按照往常的規矩,把今天賺的錢交給季菀。
“二十個煎餅果子賣了兩百文,一百六十個蔥油餅,賣了二百四十文,一共四百四十文。買肉一百三十文,豬下水和大骨頭是送的。酒十二文,鹽三斤三十三文,總共花了一百七十五文,剩下二百六十五文。”
兩個叔叔都上過學堂,季家的孩子從小就識字會算術。
經過季海和苗氏的囑咐,兩兄弟早就不再收路費錢,幫二嬸子一家把東西提進屋後,就回去了,連口水都沒喝。
“吃豬蹄。”
季珩指著那幾根豬蹄,脆脆的說道。
自從吃過姐姐做的鹵肥腸和鹵豬蹄後,季珩就被勾起了饞蟲,這才幾天,都吃了兩回了。
“就你饞。”
季菀點點他的鼻子,寵溺道:“好,等會兒我就鹵了給你吃。”
季珩立即歡呼雀躍起來。
“阿菀,你買這麼多肉,到底想做什麼?”
周氏納罕的看向長女。
“做臘腸。”
季菀眨眨眼,終於為家人解惑。
“臘腸是什麼?”
季菀正要解釋,忽然聽得外麵有人喊‘菀丫頭’,她忙走出去,卻原來是裡正趙成。
“趙伯伯,您有什麼事嗎?”
趙成滿麵笑容的將手裡提著的兩條魚遞給她,“我家小冬夜裡老實啼哭不止,多虧了你給的那個方子,昨晚小冬睡得特彆好。這是我剛從河裡打撈的,送給你。”
季菀忙推辭道:“我隻是看了幾本醫書,知道些小偏方,可不能收這麼重的禮。再說,我們家蓋房子多虧了您幫忙,這魚您拿回去給茵姐他們吃。”
自從那日季菀把季容‘起死回生’後,全村的人都知道季菀通曉醫術,有點什麼小病小災的都來找她開藥方,可省了一筆診金。季菀當然樂意為之,一來也是舉手之勞,而來還能和村民們搞好關係。以後自家若有什麼難處,也有人相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