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紓一把推開傅廷玨。
力氣很大。
卻被人的掌心死死禁錮。
“怎麼,那天晚上寧願用玉牌換讓我帶你回家的機會,現在我親自給你這個機會,不要?”
傅廷玨的聲音刻意加重,滿滿的警告意味。
性感的嗓音裡透著溫柔卻頑劣的笑意。
他早想這麼親她了。
往死裡親的那種。
最好是江紓跪著低喘著向他求饒。
江紓心顫片刻,嘴唇被他親的發抖:“助理是嗎?”
她沒回答傅廷玨的話。
“好,我去。”
既能有正當的名頭待在傅廷玨身邊,又能趁機拿回當忘草,一舉兩得的事情為什麼不做?
更何況,這還是傅廷玨自己提出來的。
周圍安靜得異常詭異,剛剛還盤旋在空中的情愫頓時消失。
傅廷玨凝眉,似乎是沒了興趣。
指腹輕撫過江紓的唇,帶著若即若離的情緒。
態度同剛才突如其來的狂風驟雨截然不同,周遭一下子降到冰點。
“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他嘲諷道,手上用力掐著她的細腰。
傅廷玨彎腰附在江紓耳畔,溫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江紓當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人態度怎麼變來變去的!
“嘶……”江紓吃痛叫出聲,耳垂傳來的痛感直抵大腦神經。
這個混蛋,好端端咬她做什麼!
她本能抬手想推開男人,手腕卻被人握在空中。
濃濃的威脅意味伴隨著力道愈漸加重。
“下次跟彆的男人離遠點。”傅廷玨托著江紓的臉頰,慢慢描摹著她精致的五官,像是在對待自己的寶物。
珍視得要命。
江紓聽得一頭霧水,她什麼時候……
想到溫嶼南的名字時,那兩隻泛著水光的眸子瞪圓,嗓子間的話也消了聲。
傅廷玨是看到了她和溫嶼南了?
他在吃醋嗎?
可是,她跟溫嶼南也沒什麼親密的舉動啊?
發覺江紓在走神,男人懲罰似的低頭咬了一下她的唇。
“傅廷玨,你屬狗的嗎?”江紓忍不住罵了一句。
她能理解傅廷玨現在的種種行為,畢竟病嬌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向來強得離譜。
可他總咬自己算怎麼回事?
好玩嗎!
“隻咬你一個。”低沉的嗓音從耳邊傳來,還帶著輕微笑意。
無恥!
江紓看著麵前令她捉摸不透心思的人,眉眼間滿是疑惑。
這算是,讓反派喜歡上自己了嗎?
她瞄了一眼一旁的好感進度條,進度堪比烏龜。
可為什麼傅廷玨的舉止會如此反常?
喜歡嗎?
江紓當然不信。
她反複回憶係統的任務內容,捕捉到某個字眼時,江紓抬眸,對上傅廷玨深邃的瞳孔。
淨化……淨化……
到底怎麼才算淨化。
傅廷玨,你的另一麵,到底是什麼樣。
“我什麼時候上班?”江紓沉默了兩秒後開口道。
傅廷玨抬手摸著剛剛被他咬過的地方,含情脈脈,“明天。”
怎麼辦,江紓看起來不太想親近自己。
明明之前還主動親他的。
渣女。
不過,他有的是時間讓她主動親近自己。
“好,明天我會準時到。”江紓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見那人沒有放手的意思,“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