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給他們解釋:“所以,師弟現在,就是個真正六根清淨的人,世間繁雜根本無法動搖他,施主,你們還是避難去吧。”
“什麼斷情根!?聽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出家人都要喝嗎?”
李公甫更氣憤了,道明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師父隻給師弟一個人喝過斷情根。”
“莫非,是傳聞中,斷人七情六欲的毒藥?”
王員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即便是顧名思義,也能猜出幾分道理來。
“正是。”
道明點點頭,“施主,還是避難去吧,那妖怪遲遲不動手,隻怕就是在等你們死心。”
王員外何嘗沒有想到,他看了看塔林中央的宛不愚,正在無聊地打著哈欠。
愚姐,你還真是心善的不明顯啊。
“那個老禿驢,害得我們還不夠嗎!?毒藥都給漢文喝,現在好了,六親不認了!怎麼辦嘛!”
許嬌容哭哭啼啼地,看到了李公甫手裡的官刀:“公甫,乾脆,把漢文打暈帶走得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甭跟他廢話!直接帶走!”
說乾就乾,李公甫推開道明,舉刀就砸向許仙的後腦勺。
許仙就是個木頭,一動不動的,然而,一道金光乍現,李公甫隻覺得手腕一陣刺痛,無力垂下,官刀落地,沒有碰到許仙分毫。
“哎呀,公甫,你怎麼了!?”
王員外扶住踉蹌的李公甫,許嬌容連忙上前查看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