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那申義,爸爸媽媽也是這幾年看著過來的,何況上個月,已經發生了那樣的事,知道的人都覺得,這門親事就算定下來了。
可這慕舍,這是第一次聽說,第一次見,就已經變成了男朋友。
這讓為父為母的十分震驚。
“沒什麼,申義,他不配。”
宛不愚將慕舍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對爸爸媽媽說到:“走吧,去看哥哥了。”
“好吧。”
爸爸打開了櫃子,給每個人分了香,點燃,“小晨,今天是你忌日,我們去看看你。”
媽媽將新鮮的水果換下了盤子裡舊的水果,幾個人給餘晨上了香。
“走吧,我們開車去。”
一輛轎車,正好四個人坐,車上,慕舍緊緊牽著宛不愚的手。
陵園,來人寥寥無幾,空曠而寧靜。
爸爸媽媽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餘晨的墓前,放下了鮮花,開始倒酒,媽媽也蹲下,整理著東西。
慕舍和宛不愚站在一邊,“如何?”
宛不愚發現慕舍的眼神不太對,便開口詢問。
慕舍也不敢太大聲說話,低低地說道:“我感覺,裡麵是空的,當初哥哥下葬的時候,是衣冠塚嗎?”
這個宛不愚不知道,老龜幽幽開口,嚇的慕舍心裡一咯噔。
“怎麼可能是衣冠塚,就是火葬了,我檢查過家裡和這裡的骨灰,也核對過,確實是餘晨沒錯。”
“但是…”
宛不愚眯起雙眼,但是他沒有入土為安,地府也不收,丟在這裡等著我收拾,這背後,有問題。
正想著心事,二人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餘晨,撐著一把黑傘,肆無忌憚地行走在陽光下。
隻不過目標不是自己的墓,而是陵園裡的公廁。
“搞乜野啊大佬?厲鬼可以大白天出來嗎?”
“真是聞所未聞啊!”
宛不愚皺著眉頭,慕舍瞳孔震驚,兩個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