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紅色的鬼畫符是什麼東西!?”
女子嘲諷著兩個人,挽起男人的胳膊,甜膩膩地說道:“達令,我們走,小屁孩子而已。”
“走走走,破壞氣氛。”
男人拍了拍慕舍的腦袋,惡狠狠地說道:“警告你們,彆沒事找事兒,說誰是鬼呢!”
“就是,我看你身後那個,才是小狐狸精!毛都沒長齊呢,就學大人偷吃,不要臉!你全家都不要臉!”
女人想掐一把宛不愚的臉,被慕舍擋了下來,長長的指甲,掐的慕舍白淨的臉上出現了兩道淺淺的血痕。
“小夕,你沒事吧?”
慕舍捂著臉,勉強笑笑,安慰到:“還以為是那女鬼害人呢,沒想到…居然是…嘿嘿…”
“奪舍…”
宛不愚太清楚這個感覺了,她自己是借舍,雖然途徑不同,但是效果是一樣的。
“你說什麼?”
慕舍眨巴著眼睛,看著臉色不太好的宛不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們打草驚蛇了,女鬼奪舍,進了那女人的身體,女的已經死了。”
宛不愚歎息,“所以,你這個陣法對她無效,真是浪費了。”
“那現在怎麼辦?”
慕舍懊惱地靠在牆邊,沒有幫上半點忙,還讓她給跑了。
“不慌,我們去酒吧附近蹲點。”
宛不愚捏住慕舍的下巴,看了看他受傷的臉,撇撇嘴,“金沐。”
“得令。”
一陣暖暖的龍息吹過慕舍的臉,那淺淺的痕跡就消失了。
一起消失的,還有他掌心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