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夕父母,宛不愚,一人手裡都端著一碗粥,放在了桌子上。
道長搖動鈴鐺,一聲一響,餘晨便從骨灰盒裡慢慢走了出來。
一步一步,來到了桌子前。
“小晨…都怪媽媽,如果那天早上,媽媽攔著你…”
餘夕媽媽捂著嘴,泣不成聲。
宛不愚淡淡開口,“即便你攔下餘晨,他也會被申叔害死的。”
“那還是怪媽媽,沒有早點了解到小晨的心意…”
餘夕媽媽倒在餘夕爸爸懷裡,不停地抹眼淚,道長突然對著他們“噓”了一下。
“道長,怎麼?”
“你們看…”
道長指著桌子上的碗,正在微微地動著。
而宛不愚和慕舍則是看的很清楚,餘晨搬了張椅子坐下,一口一口地往嘴裡塞著粥。
血淚滴在粥裡,也滴在了桌子上。
“他餓了這麼多年。”
慕舍突然有一絲心如刀絞的感覺,餓肚子的滋味不好受,沒餓過的人都沒資格說。
“他現在沒有味覺,每一口,都像在吞針。”
宛不愚輕輕歎了一口氣,吃與不吃,都是痛苦的。
可是很明顯,他此刻的血淚,並不是因為喉嚨疼才流的。
三個碗都空了,在餘夕父母看來,隻是涼了,顏色深了許多,宛不愚突然牽著慕舍上前,“該怎麼做,不用我教吧?”
“嗯。”
慕舍點點頭,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拉出一個巨大的紙紮的機車。
餘晨眼睛都瞪大了,血絲都差點撐斷了。
“你的機車,我沒找到,大概,跟著酒店一起爆炸了,所以,送你一輛。”
慕舍爽朗地笑笑,“我會照顧好小夕的,哥哥放心!”
餘晨點了點頭,宛不愚便把紙紮的機車放在了火盆裡,又掏出了一個飯盒,裝了滿滿的粥,放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