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愚來到屋外,餘晨乖巧地在樹下等著,旁邊靠著機車。
樹上,坐著申義。
見到宛不愚出來,申義也跳了下來,欲言又止,雙手插兜就站在了一旁。
“從哪兒回去?”
宛不愚無奈地看著老龜,每次回地府,都是奇奇怪怪的,就沒有正常的途徑嗎?
“愚姐,你現在已經夠強大了,你試試,打開黃泉之門啊?”
老龜搓著手,期待地看著宛不愚,在沒有任何提示的情況下,她想看看,宛不愚會不會使用同樣的開門方式。
“我自己啊…”
宛不愚深吸了一口氣,陰沉著臉,不會啊…
想了很久,宛不愚突然打開了黑傘,往天上一拋,“開!”
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黑傘之下的空氣像玻璃一樣裂開,碎出了一條漆黑的路,散發著令人恐懼的陰氣。
“我…去…”
“Fuck。”
幾個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熟悉的黃泉黑路,尤其是老龜,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真不愧是咱愚姐,這一招屢試不爽啊…”
黑傘落下,宛不愚扛在了肩頭,捏著老龜的臉,拖著就往裡走去。
“所有人,跟上!”
“是!”
幾個人風風火火地來到了糾倫宮,難得的是,文兒和角角已經在門口迎接了。
一起的,還有那個粉色的小淑女。
“我記得你,平等王。”
宛不愚和平等王相互行了個禮,平等王笑到:“菇涼客氣,小王怎敢承菇涼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