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愚坐在旁邊,沏了一壺茶,倒了三杯,自己捏起一杯來,慢慢地品著。
“媚娘,她居然知道我們不是人也…”
“甚至連我們的名字都知道…”
“怎麼辦?”
胡媚娘和采茵想了半天,戰戰兢兢地化成了人形,哎喲一聲就軟到了地上。
“媚娘!媚娘你還好吧?”
采茵連忙去扶胡媚娘,她提著裙子,輕輕墊著腳,腳上的傷雖然不重,但是十分疼痛。
“坐吧。”
宛不愚把茶推到二人麵前,指了指畫卷,“媚娘,我知道你一直苦惱自己的相貌,如今給你個機會,化成這畫卷上的人。”
胡媚娘看去,畫卷上是個清秀的女子,不是十分美麗,眉眼間卻透露出一種嫵媚。
“這是我叫畫師,按照我的想法,畫出的一個女子,如今,這張臉,賞你了。”
宛不愚偏頭,看著全身都在透露著警惕的兩隻兔子,笑了笑。
“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又是什麼人!?”
胡媚娘沒有開口,采茵倒是快嘴問話道。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宛不愚指了指胡媚娘,“我家士林一表人才,還是未來的狀元郎,你想不想當這個狀元夫人,全看你自己了。
不願意也沒關係,我相信,我家公甫,會喜歡我做的麻辣兔頭的。再者,鳳凰山上的金鈸法王…不知道會怎麼處理私自離開的你們呢?”
“什麼,你連法王都知道!?”
胡媚娘倒是不害怕金鈸法王,她隻是單純的因為那個“狀元夫人”,動心了。
“隻怕你家法王見到我,還得下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