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采茵沒有管自己,連忙用被子包住了胡媚娘,放下了床簾,擋在前麵,“喂!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你們是誰呀!這裡是我家!我進來找兔子,還敲什麼門啊!”
許士林捂著眼睛,“你也快點把衣服穿上啊!”
采茵嚇得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小粉肚兜,慌亂地找了件外套披好。
胡媚娘穿好了衣服,掀開床簾走了出來,對著許士林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媚娘,見過許相公…”
“媚娘?”
許士林從指縫裡看到兩個人都穿好了衣服,這才放下手來,“你們是誰呀!為什麼在我家裡!什麼時候來的?見沒見到我的兔子?”
采茵沒好氣地一叉腰,“怎麼,這麼大兩隻兔子,你看不見嗎!?”
“什麼?”
許士林打量了一下兩個菇涼,大笑道:“你們兩個亭亭玉立的大菇涼,怎麼會是小白兔呢,彆鬨了,快說,你們是誰?”
“她們就是兔子。”
宛不愚正好路過,聽到了房間裡的對話,走了進來,“你們起來了?”
“見過夫人。”
胡媚娘和采茵對著宛不愚行了個禮,宛不愚擺擺手,“走吧,正好吃飯去。”
“姑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許士林一臉茫然的,宛不愚笑到:“你去請你那個寶山兄弟過來,一起吃飯,大家認識一下,回來再跟你們解釋。”
“好好好,我正要去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