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甫在衙門裡久了,很容易說上話,戚寶山是他介紹來的,就順勢歸到他的手下,做了個捕快。
“真好,真好!”
戚寶山穿著捕快的官服,帶著官刀,耀武揚威地在許士林麵前轉著圈。
許士林不住地讚揚著,還拉了拉胡媚娘:“媚娘你看,寶山兄穿上官服,還真是英姿颯爽像模像樣的哦?”
“還真是,采茵,你看,寶山兄是不是十分的英勇呢?”
胡媚娘被許士林這麼一拉,有些害羞,但是連忙把話題拋給了采茵,自己退到了一邊。
“什麼英勇不英勇的,我看啊,就是穿著龍袍也不像太子,你有能耐啊,就學姑老爺,抓幾個飛賊強盜的,我才承認你有用呢!”
采茵瞥了一眼戚寶山,扭頭就走到宛不愚身邊,幫宛不愚捏著肩膀,“我呀,對這些都沒有興趣,我還是好好服侍夫人好了。”
采茵道行低,所以她很明顯的感覺到,和宛不愚待在一起越久,功力漲的越快,因此越來越喜歡膩歪在宛不愚身邊了。
“你呀,我能留你幾年?等你再大點,我找個好人家就把你嫁了!”
宛不愚刮著采茵的鼻梁,調笑著,雖然不能改變白素貞的命運,但是好歹,保下了這兩隻無辜的兔子,她還是心生慰藉的。
“什麼?夫人要把我嫁出去!不嫁不嫁!我要服侍夫人一生一世!”
采茵撒著嬌,這把戚寶山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連連追問,“誒,話不是這麼說的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們的家裡人沒有了,那姑姑就是你的長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怎麼能說不嫁呢?”
“噢?我說不嫁你著什麼急呀?難不成我說嫁了,就會嫁到你頭上嗎!?關你什麼事呀!”
采茵叉著腰,不服氣地懟著戚寶山,戚寶山嘴笨說不過她,也不敢說什麼,一個勁的撓頭。
“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