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小姐,你快點告訴我們,不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這樣呢?明明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呀!”
宛媽媽焦急地也拉住了桃兔兔的胳膊,桃兔兔將兩個人按在了椅子上,“你們先彆心急!聽我慢慢說…”
“彆說了,我坦白,是我…我摔倒了,推到了宇哥哥,宇哥哥又碰倒了桃姐姐,所以…所以…”
韓納像做錯事的孩子,貼著牆站著,低著頭,眼裡滿是淚水,雙手絞著手指。
司機大氣都不敢出,躲在一邊。
“你又是誰!”
宛若這個時候沒心情和高天齊置氣,聽到有人說是自己把宛不愚推了,氣不打一出來啊。
宛若凶神惡煞地闖到韓納麵前,看人家是個小女娃子,就沒有直接上手抓衣領,一手懸在空中,半天也是打不下去。
“叔叔,叔叔,這是韓大小姐…她…其實也不是故意的。”
桃兔兔拉住了宛若,就怕他們在醫院裡鬨起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大小姐能嚇住我嗎!?你們高天齊都嚇不住我!”
宛若瞪了一眼瑟瑟發抖的韓納,回頭又瞪了一眼高天齊,“不愚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管你什麼絕世豪門,就是天皇老子,老頭子我也要扒了你們的皮!”
“行了行了爸爸,現在都不要說這個了,我們還是耐心等等不愚吧。”
宛媽媽拉了拉宛若的袖子,兩個人跟著桃兔兔坐在了一邊。
韓納貼著牆一動也不敢動,一個勁地對著角落的司機擺著手,皺著眉頭做口型,無聲地念叨著“我不是故意的”。
高天齊煩躁地在手術室門口轉來轉去的,著急的比熱鍋上的螞蟻感覺還燙jio。
人心各異,幾個人度過了史上最煎熬的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