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跑回三橋的憐青,呼吸急促,雙手撐著橋上的欄杆,緩了很久都沒有平靜下來。
五鬼冒了出來,圍在憐青身邊,幫他順著氣。
“大哥你怎麼了!?”
“大哥你是不是又和彆人乾架了?怎麼累成這樣?”
“不應該啊,方圓幾千裡,沒有打得過咱們大哥的啊!”
幾隻鬼嘰嘰喳喳的,吵的憐青根本無法冷靜。
“夠了!”
憐青縱身一躍,變回青魚,跳回湖底,鑽進潭內沒有再出來。
“這…”
五鬼聳聳肩,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沒辦法幫忙,就守在潭外,靜靜地等憐青自己平複心情。
憐青的逃跑,讓白素貞十分失落,她慢慢地蹲下來,將碎裂的花瓶一片一片地撿起來,一不留神,將手指割出了一道血口子。
“嘶…”
白素貞將手指含在了嘴裡,呆呆地出神。
“來,包紮一下。”
宛不愚在一旁觀察很久了,見到白素貞割傷了手,就向裴婆婆討了一些包紮用的白布來。
“愚姐…”
白素貞愁雲慘淡的,看著宛不愚熟練地把自己的手指包紮好,嘟著嘴念著。
“放心,他忍不住的,今晚一定來。”
宛不愚像看透了憐青一樣,篤定了他今晚會再來找白素貞。
“害,我倒不盼著他來…”
白素貞心口不一的,憑誰都能看出來,她希望憐青此刻就站在她麵前。
“這裡我收拾,你梳洗一下,兩條絲帕都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