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青規規矩矩地對著宛不愚行了個禮。
“客氣啥。”
宛不愚擺擺手,指了指房間的方向。
“多謝宛菇涼指點。”
憐青能感覺到宛不愚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這不是妖怪有的靈氣,就像一座雲霧繚繞的大山立在他麵前。
宛不愚喝著小酒,曬著月亮,看著憐青興衝衝地奔進了房間。
“白菇涼。”
憐青輕輕地推開門,閃身而入,關了門。
“啊。”
白素貞正托腮沉思著,憐青的突然闖入,嚇了她一跳。
“你…你…”
白素貞縮了縮手,局促不安。
“叫我憐青就好。”
憐青大著膽子上前,坐在了桌邊,“聽說你手受傷了,給我看看?”
“啊…你…怎麼知道的?”
嘴上這麼問著,白素貞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宛菇涼說的。”
憐青沒有隱瞞,拆了白素貞手指上的白布,仔細看了看傷口。
“還沒愈合呢,你也不知道擦個藥。”
憐青雖是責備的意思,但是字裡行間,都是心疼。他從懷裡掏出那個錦盒,打開。
“這是什麼?”
白素貞好奇地看了看錦盒,二人的尷尬頓時緩解了不少。
錦盒裡是一個小巧的胭脂盒,打開一看,裡麵是純白色的藥膏,散發著淡淡的桃花香。
“這個味道,聞著好舒服啊…”
“你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