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愚把酒壺遞給了憐青,憐青沒有猶豫,接過就仰頭喝了一口。
“愚姐準備怎麼做?”
憐青像撒嬌一樣,站在宛不愚身後,伸手環住了宛不愚的腰,下巴靠在她肩膀上,“我們都聽你的。”
“青兒莫鬨。”
宛不愚摸了摸憐青的頭,“讓法海鬨幾天,等時機成熟,我們一起殺上金山寺,鬨個痛痛快快。”
“好。”
又是兩夜,許仙都被那木魚聲吵醒,一頓怒號後,木魚聲停止。
這幾天許仙都睡不好,而且脾氣漸漸變得暴躁,於是,這天夜裡,他穿戴整齊,準備隨時外出。
木魚聲沒有固定的時間,許仙就靜靜地等著,在打更人還未來的時候,突然響起了木魚聲,許仙噌的一下就追了出去。
“哪裡!在哪裡…”
許仙在街上胡亂地找著,小巷子,胡同口,土地廟,財神廟,他幾乎找遍了整條街,就是找不到聲音的出處。
而那木魚就像是在捉弄他一樣,越來越快,越來越張亮。
“啊——誰!到底是誰!有本事!出來和我當麵對峙啊!”
許仙發了瘋似的大喊大叫,吵醒了許多人,有人不滿地朝他潑了盆水:“吵什麼吵!哪裡有木魚聲!這裡誰不是被你吵醒的!”
“就是就是!再吵我們報官了!”
四周怨聲載道,許仙轉著圈,頻頻點頭道歉,一身的汗。
“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真的聽不到嗎!真的很吵的木魚聲啊!”
“夜巡隊馬上來了!你再不閉嘴!我們就找夜巡隊先把你抓起來!”
抵不過街坊鄰裡的埋怨,許仙悻悻地回到了慶餘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