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來就不牢固的脊梁骨,被宛不愚二次破壞,清脆一聲卡擦,法海又歪在了一邊。
“孽障…”
法海有氣無力地罵著,“你們真的是來救許仙的嗎,我看,你就是來無理取鬨的!”
宛不愚轉轉傘,一手插兜,偏頭一笑:“嗯,對。我無情無義無理取鬨,多謝。”
白糖糖突然頂著老龜擠到了宛不愚身邊,“誒,愚姐,為啥你處理這個老禿驢這麼容易啊?”
宛不愚拍拍黑傘,“裝備。”
“愚姐!”
憐青帶著白素貞來到了宛不愚身邊,宛不愚看到武僧們都被捆綁在一起,他們是壓倒性的勝利。
“現在呢?有沒有更好玩的?”
白糖糖踮著腳尖,四處搜索著,“不知道那個呆子救出來沒有。”
“管他呢。”
宛不愚攤攤手,老龜從白糖糖眉心飛了出來,回到了宛不愚手心裡,“愚姐,你怎麼能自己一個人玩兒法海呢!都不帶我!”
宛不愚白了一眼老龜,將她捏回了虛無,“全靠黑傘,你會啥絕活?”
“想救許仙?嗬嗬嗬…”
幾個人身後傳來法海不屑的笑聲,“許仙被老衲圈在高塔之上,你們救不了他的…咳咳…”
法海被宛不愚踩斷了脊梁骨,整個人黑在角落裡,狼狽的根本看不出來這是法海本海。
“如果我們非要‘救’呢?”
憐青嬉皮笑臉的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這魚不懷好意,隻怕要壞事做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