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夜,【騷狐狸,你確定我明天要去的是這個地址?】
徐楠一看到手機消息裡的電話和地址,整個人陷入一片沉思。
這個地址她太熟悉了,雖然自己一次都沒去過,但在厲江川的嘴裡卻聽到過無數次。
那是厲江川給徐馨蕊準備的婚房,雖不是南江最好的地段,卻是最適合居住和休閒的地方,同樣價值不菲。
而所留的手機號不是彆人的,正是厲江川的助理劉千嶼的。
花狐狸,【怎麼了?地址有問題,還是人有問題?】
黯夜,【地址沒問題,人也沒問題,是我有問題。】
花狐狸從來沒出過錯,所以她確定厲江川的確生病了。
花狐狸,【??】
徐楠一暗歎一口氣,【這人是我前夫。】
花狐狸,【那你往死裡宰,就你這技術,不收他一個億都對不起你自己。】
徐楠一直接被她逗笑了,【好。】
就厲江川對她的態度,她確實可以收一個億,不過她這會關心的不是診金的問題,而是厲江川到底得了什麼病。
她起身準備醫藥箱,還有各種藥材,全都打算用最苦的。
呂清風剛洗完澡,看到她將最苦的藥一股腦子的全往醫藥箱裡塞,皺了皺眉頭,“誰得罪你了?”
她從來沒見過她的愛徒,向患者發怒。
徐楠一將藥箱塞滿才作罷,“騷狐狸說,我明天約見的那個患者是厲江川。”
呂清風,“……”
還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呂清風想了想,直接開口道。
她害怕這個好不容易變得正常點的傻徒弟,看到厲江川的美色後,又沉淪下去。
她必須去監督一下。
“行啊,您正好也去把把關,看看我的醫術進步沒。”呂清風要去,徐楠一巴不得。
有個人陪著她,她非常開心。
知道徒弟給人看病從不露臉,呂清風也給自己弄了個麵具,順手將櫃子裡的一個小藥瓶放到了口袋裡。
翌日下午三點,一身黑色襯衣外加黑色長褲,帶著黑色麵具的徐楠一,準時出現在厲江川的彆墅裡。
她身邊跟著一身白衣,帶著白色麵具的呂清風,有點仙風道骨。
兩個人同時看了一眼厲江川的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