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嶼無視辦公桌上響個不停的座機,看向厲江川欲言又止。
徐楠一熱搜的事情已經影響到公司,辦公室的電話就沒停過,劉千嶼一概不接。
厲江川見他不去處理事情,也不給厲芸江打電話,知曉肯定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微微擰了擰眉,“有話就說。”
劉千嶼深吸一口氣,“厲少,今天房子沒過戶成。”
他從房地產交易中心回來,就打算和厲江川說說這事,可是厲江川太忙了,公司一堆事情需要他處理,拖著拖著就拖到現在。
“為什麼?”厲江川十分意外。
劉千嶼尷尬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因為大小姐和夫人,大小姐說不讓過戶是徐大小姐的意思,我覺得不是。”
“但江川,我覺得她們能夠出現在那,多少和徐大小姐有關係,你是不是應該多想想徐馨蕊的人品?”
他這會是站在兄弟的角度為厲江川著想。
他真的怕厲江川吃虧。
一直以來,厲江川都十分辛苦。
他能幾天幾夜不睡覺趕方案,他能為了談一樁生意帶病趕一天飛機,他能喝酒喝到胃出血,拔了針管去攔老總。
能有今天,厲江川真心不容易。
而且他一直覺得徐楠一挺好的,除了是個啞巴,做的很多事情都讓人動容,可是厲江川看不見。
想到厲江川的家世,他以前沒說什麼。
可如今徐楠一好了,而徐馨蕊也並不像外表看到的那樣簡單。
厲江川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他徹底急了,“江川,之前伯母也沒那麼反對給房子徐小姐,可為什麼今天突然跑過去阻止了?”
他思索片刻,最後還是將徐馨蕊詢問他打錢的事情,告訴了厲江川。
厲江川眉頭微擰了下,側臉看向窗外,“我知道了。”
劉千嶼,“……”
他看了眼他臉上的表情,沒看出任何情緒,暗歎了口氣,趕緊去找公關部經理。
順便讓司機將厲芸江和白雲枝接到公司。
他剛出去,厲江川就接到了厲雲庭打來的電話,“江川,徐楠一她到底要乾嘛?”
“厲家不是對她,對她師門都有恩嗎,她現在恩將仇報?”
“你二叔已經以公司的名義發出聲明,和我們一家脫離關係,你說這事要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