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得臉頰抽搐個不停,一向以斯文為表象的他,此刻也顧不得形象了,吼得歇斯底裡。
以前他不用打理厲氏集團,但至少每年的分紅很可觀,他也能吃飽喝足,儘情享受。
可剛剛厲雲邱通知他,讓他交出厲家的股份,給他一定的賠償,說這是所有股東的意思。
他哪裡願意。
若是沒了股份,他以後要怎麼生活!
“這事您讓二叔跟我談。”厲江川揉了揉眉心,有點受不了厲雲庭的脾氣。
這位父親看似斯文,實則還沒他沉著冷靜。
他也明白了當初為什麼,奶奶不將公司交給父親打理,而是給了二叔。
“好,那你一定要保住家裡的股份,知道嗎,這事絕對不能便宜了你二叔。”見厲江川願意處理這事,厲雲庭臉上才露出一絲笑容,“還有,不許放過徐楠一。”
厲雲邱是比他厲害,但是和他兒子比起來,卻是差很多。
“股份的事情到時候在決定。”厲江川懶得和他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厲芸江和白雲枝剛進辦公室,便聽到了厲江川和厲雲庭說股份的事情。
白雲枝本就耷拉的臉直接垮了下來,上前一步,“江川,你得聽你爸的,你胳膊肘不能朝外拐,知道嗎?”
“我們才是一家人。”
來的路上厲雲庭就給她打過電話,詢問她熱搜到底怎麼回事,白雲枝支支吾吾的不敢說。
厲雲庭將她大罵一通,說了厲雲邱要他們交出股份的事情,白雲枝這才急了。
“媽,我們若真是一家人,那你趕緊和芸江公開向徐楠一道歉。”厲江川耐住性子道。
“什麼?”白雲枝被他突然跳躍的話題弄得皺了皺眉頭。
她憑什麼向那個死啞巴道歉!
現在全網都在罵她和厲家,厲家哪裡對不起那個死啞巴!
“江川,你是不是賺錢賺傻了,讓我給那死啞巴道歉?”
“她嫁給你不到兩年,吃我家,用我家的,每個月你還給她零花錢,離婚了還要給她一千萬外加一棟彆墅,我憑什麼給她道歉?”
白雲枝越想越憋屈。
“就是,哥,誰要道歉誰去道歉,反正我不去,我可沒對不起她,也沒欠她什麼,我不道歉。”厲芸江亦是梗著脖子道。
厲江川直接被氣笑了,“你們確定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