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名諱藥長生,你就是我二師兄吧?”
果然如此。
柳長青開懷大笑,“哈哈,正是我,師妹快請進”。
畫梅卻是不動身,鼓著兩腮瞪著他。
“怎麼啦?”柳長青一頭霧水。
畫梅氣鼓鼓地說,“都說是大師妹了,還什麼師妹”。
“好好好,大師妹,裡麵請”。眼前的師妹跟女兒一般大,柳長青自然得哄著。
半路又悄聲問出心中所惑,“大師妹,你這個大師妹是什麼說法?”
畫梅頭一甩,“哼,還不是怪你們?”
怪我們?我跟誰?
柳長青心中嘀咕。
又聽她接著說:“本來我以為是師父的大弟子,誰知道一年前突然冒出來一個大師兄,然後前幾天又冒出來一個二師兄,害我當不成大師姐了”。
原來如此。
柳長青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畫梅瞪了他一眼,“我下麵還有一個小師妹,我是大師妹難道不對?”
“對對對”。柳長青連聲附和,儼然一副認真的樣子,“大師妹肯定是沒錯的”。
畫梅這才滿意,跟著他跨入房間,才一進門就見到一個美豔婦人,笑吟吟地說:“這位就是嫂子吧,長得真好看,二師兄真是好福氣呀”。
女人都是喜歡被人誇的生物。
阮蓮紅本來心中對柳長青還有些怨氣,被她這麼一誇,頓時心花怒放,喜笑顏開,轉頭對柳長青問道:
“相公,這位是……”
柳長青趕緊為兩人引見,“這是我師……大師妹”。
這大師妹怎麼叫怎麼拗口,不過,總算是扭正過來。
“大師妹,這是我夫人阮豔紅”。
“大師妹?”阮豔紅也是有些奇怪這稱呼。
“嘻嘻,嫂子叫我畫梅就好了”。畫梅目光一瞥,看到桌子上一大盒的白色丹藥時,眉頭一皺,“這是?”
走過去拿起一顆放到鼻子前聞了一下,臉色大變,“破境丹?”
抬頭看向柳長青,急聲說道:“二師兄,你怎麼收集了這麼多破境丹?師父他說過……這丹藥可能有些問題,最好彆服用”。
“哈哈,大師妹彆急”。柳長青大笑,這東西果然如他所想,確實有問題,還好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讓家裡人用過。
“這是府裡的人私下去購買的,被我發現了,這才全部沒收,準備一並銷毀了去”。
說著,對著盒子虛空一抓,盒子連同丹藥瞬間化為粉末。
“嚇死我了”。畫梅拍了拍胸口,“我還以為你服用過了呢”。
柳長青淡淡瞥了一眼阮蓮紅,見她露出一副知錯的模樣,淡淡一笑,“大師妹,師父有沒有說過是什麼問題?”
“沒有”。畫梅搖搖頭,“師父這些年一直在分柝這藥的成分,至今還沒結論”。
“不過,我這次下山,他讓我先去道宗跟師公討要一滴海妖之血,估計等道宗送過去後,應該會有結果了”。
“海妖之血?”柳長青目光一縮,臉色凝重,“你的意思是,師父他懷疑破境丹中有海妖之血?”
畫梅緩緩點頭,也是有些沉重:“師父他應該是有很大的把握才會索要海妖之血的,如果沒意外的話,大概就是這樣了”。
其他人聽到海妖之血或許沒什麼反應,但他們懂得醫理,深知其嚴重性。
柳長青越想越心驚,喃喃細語:“海妖之血……天機閣……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鬼才知道,反正天塌了有師父師公頂著”。畫梅的心情很快平複下來,滿是無所謂模樣。
“唉,誰知道呢”。柳長青憂心忡忡,揉了揉眉頭,突然想起還沒問她過來的目的,“對了,師父讓你過來是有什麼安排嗎?”
“不知道呢”。畫梅也有些茫然,“他讓我來你這呆著,也沒說呆多久,哼,肯定是老糊塗了”。
她敢說,柳長青卻是不敢苟同,兩者年齡差距大,跟在師父身邊的時間也不一樣,不可同日而語。
“行,那我就先給大師妹安排一間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