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
“你剛才說,我說的話你會聽?”
“嗯,你說的,我會聽。”
李翾輕輕的笑了笑,柔聲道:“那就記住我是太後,你是皇帝,忘了你剛才說的話,哀家也當沒有聽到過!”
傅祁州未語,望著她紅潤的唇瓣,他嗓子有些乾,隻見她已經直起了身子,站了起來離開了椅子,“白苓,哀家身子不適先去歇息了,你去催一下皇帝的晚膳。”
李翾入了你寢殿,並未躺到床上去,而是在窗前的貴妃榻上和身躺下。
她走了半晌,傅祁州還維持著剛才的動作僵持了許久。
上了菜肴,白苓在一旁布菜,傅祁州的臉黑得不忍直視,像是隨時隨刻要爆炸一般,白苓生怕自己呼吸都會出錯。
他像是賭氣了似的,自顧自的吃著,過了半晌他冷聲道:“她今日,是去祭拜那個戲子去了吧!”
白苓拿著湯匙的手一抖,灑在了案幾上,幸好沒有灑在傅祁州的身上,她的臉色慘白,急忙放下湯匙,匍匐在地:“陛下恕罪!”
傅祁州望著她,淡淡道:“那天的刺客,是那個戲子的什麼人?”
聽著傅祁州的問話,白苓腦子飛速轉著,傅祁州知道她們出了宮,還連顧蕭的身份都說了出來,那肯定是還知道其他的,既已知道,那不藏比藏更好,便直接坦白回道:“回陛下,好像是親妹妹。”
“因何來刺殺太後?”
“其原因奴婢不知,便是太後也是因為死無對證,不知因何?”
“是嗎?”
“回陛下,奴婢所言千真萬確。”
白苓匍匐著,良久才聽到傅祁州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當年是想同那戲子私奔的吧?”
“奴婢惶恐,奴婢在太後身邊伺候多年,太後娘娘從未有過任何出格之舉,陛下此言,汙了太後娘娘的清白!”白苓一席話說得情真意切,還有一絲因為汙了太後名聲而委屈的哽咽。
傅祁州看著桌上的菜肴,毫無胃口,他起身淨了手,冷聲道:“起來吧。”
“多謝陛下。”白苓說著站了起來,隻見傅祁州已經朝李翾的寢殿走了過去,她咬著牙衝了過去,“陛下,請留步!”
傅祁州冷冷轉過身,眼中泛著殺意,她懵了一下,回過神來時傅祁州已經入了寢殿。
李翾望著掀開珠簾而入的傅祁州,深吸了一口氣,纖細的手緊攥,她心裡生出了換一個皇帝的想法,想必萬之褚也會和她有同樣的想法。
她一言不發,星眸生怒,傅祁州進了屋後卻沒有再朝裡麵走半步,就頓在了珠簾前。
“李翾,你說什麼我都可以聽,但唯獨剛才說的,我不會聽。”
聽著他直呼其名,李翾臉色陰沉,“不是說什麼都會聽嗎?虛情假意還演繹情深?若皇帝這麼想瘋,那哀家奉陪到底,就看皇帝是不是舍得這條命了?哀家是沒所謂的,你也不要想著用李棠來威脅哀家,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虛情假意?舍了這條命?朕看你是想去陪那死去的戲子吧?”
李翾徒然起身,怒道:“你說什麼?”
“李翾,我們最好相安無事,朕可以睜隻眼閉一隻眼,惹怒了朕,彆以為死了就沒事了,死了朕也可以把他刨出來挫骨揚灰。”
提起顧蕭,是李翾的命門,聽到傅祁州這話,她掃了一眼四周抓起了旁邊案台上的茶盞,直接就扔了過去,“你若敢!哀家也定讓將你挫骨揚灰!”
茶盞砸在傅祁州的額上,瓷片碎了一地,鮮血從他的額間順著眉心流了下來,他伸手摸了一下,染紅了指腹,他輕輕的摩挲著,再看李翾那要將他生吞活剝了的模樣,他忽然瘋了似的大笑道:“甚好!甚好!”
李翾看著他這瘋模樣,厲聲道:“滾出去!”
他笑聲戛然而止,微微頷首:“這就滾!你好好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5-11 23:38:09~2021-05-12 23:58: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豆魚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豆魚 41瓶;槐序望月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