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064--皇帝暴斃(2 / 2)

權臣籠中雀 古城青衣 7282 字 2024-03-08

芙蓉話落,李翾像是備受打擊,身子一軟,差點就倒了下去,白苓急忙過去扶住,隻聽李翾厲聲道:“此事你不去通知皇後和惠太後你來通知哀家?”

芙蓉一時間沒明白李翾話裡的意思,匍匐在地,身子抖如篩子。

“太後娘娘恕罪,奴婢被嚇壞了,六神無主了!請太後娘娘恕罪!”

望著地上的芙蓉,李翾示意白苓,白苓上前將芙蓉扶了起來,叮囑道:“芙蓉姑姑,你聽好了,你是在外麵碰到了我然後告訴我福慶宮出事!然後你要去稟報給皇後,我替你去稟報給惠太後,明白了嗎?”

芙蓉感覺腦子中有一根弦崩的就斷了,她隻想著救自己的命,卻沒想到,陛下不是小太後的親兒子,皇帝死了,她是福慶宮的宮女,皇帝死在了福慶宮,她不去找皇後和惠太後,卻來稟報小太後,這是要害死小太後啊!

她眼神慌亂的往下李翾,隻聽李翾說道:“哀家去福慶宮看,你現在立刻去坤寧宮稟報給曹皇後,記得說你在路上遇到了白苓。”

“奴婢記下了! ”

白苓將芙蓉送出了宮門匆匆返回,低聲道:“主子,怎麼辦?”

李翾走到屋門口,看著外麵天色灰沉沉的,寒風簌簌作響,像是這場雪要下到年邊去。

聽著白苓的話,她淡淡道:“什麼怎麼辦?你讓人通知萬大人,再通知彭大人。”

“奴婢知道了。”

“迅速去安排,你再親自去一趟西慈寧宮。”

李翾話落,白苓匆忙去辦,傅祁琅起身梳洗後便過來給李翾請安,恰好在門口撞到行色匆匆的白苓。

白苓行禮:“殿下早。”

“姑姑,母後起了嗎?”

“起了,在裡麵呢。”白苓說著,傅祁琅人已經走到屋門口,還不待問白苓是否出了什麼事情,就聽到屋內傳來了李翾的聲音。

“祁琅?”

“母後,是我。”

李翾道:“這天冷,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母後都起了,兒臣怎可偷懶?”

說著人進了屋,穿著李翾讓人給他做的紫色錦衣,身上披著狐狸絨的披風,他這長相,偏像了岑婕妤,生得眉清目秀的,看著也麵善。

“白姑姑剛才急匆匆的,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他問,李翾的神色就嚴肅了下來,拉著他的手在一旁坐下,叮囑道:“這幾日你不要出東慈寧宮,就說身子不適感了風寒,我讓太醫來過來你瞧瞧。”

傅祁琅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但轉瞬後就是一片清明。

“兒子聽母後安排。”

李翾看著他這樣子,沉思了片刻還是覺得有些話該說一說,“祁琅,你最想要的是什麼?”

望著李翾的眼神,傅祁琅柔聲道:“兒子並無什麼想要的。”

李翾微微搖頭,“怎麼會呢?”

“無論大小,人都是會有想要的東西的,有人的想要遊曆山川,有的人想要升官發財,有的人則是和有情人白頭偕老,所以你想要什麼?”

傅祁琅想起了岑婕妤,她在這宮內活得毫無生機,她每日最鮮活的模樣便是夕陽西下時,她坐在宮牆下的長椅上癡癡的望著夕陽落下的樣子。

她好像跟著那落下的夕陽飛走了似的,卻神采飛揚。

自己想要什麼?往小了說,活著?自由?往大了說,他想要河清海晏,山河永固。

他好像是因為跟岑婕妤生活久了,心態像個垂暮的老人,敲一天鐘過一天日子,對什麼事情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有行,沒有好像也行,開心行,沒什麼不開心。

如今李翾問他,他沉默了片刻便將心理的想法說了出來,李翾若有所思的點了頭,呢喃道:“河清海晏,山河永固很好啊。”

“祁琅,將來若你心裡有什麼想法了,可以開誠布公的告訴我,希望我們母子一輩子坦誠相待,做母子,也做朋友。”

傅祁琅點了頭,“兒子記住了。”

見他應下,李翾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那母後就先去忙了,你回屋歇息吧。”

傅祁琅走後,李翾帶著人朝福慶宮趕去,剛出了長巷拐過去,就遇到了行色匆匆的曹皇後。

她的臉色慘白,見李翾連忙喚道:“母後。”

聲音中還發著顫,李翾的臉色也很難看,應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

此時此刻,曹皇後可比李翾急多了,傅祁州和文茵茵真是害人不淺,她聽芙蓉說起倆人的死狀,一個皇帝死在了女人的床上,那文茵茵命倒是好,跟著一起死了一了百了。

可她這皇後,定是要被百官一茬接一茬的彈劾,讓後宮妃子做下如此下作的事,是她這個皇後的失職!

等會兒見到惠太後,估計都有她受的。

更彆說,傅祁州沒有皇子,朝中無太子,她這個皇後真是六神無主,她從未想過傅祁州會這麼短命,要早知如此,就提前籌謀一下。

如今也隻有李翾這個外人,不會苛責她了,如今見到李翾,還生出了一絲想要依靠的心情來。

她沒辦法,但李翾應該是有辦法的吧?

畢竟先帝駕崩,李翾那麼年輕,跟前無子也安然無恙的坐穩了太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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