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陶央和傅霄賢準備定親,所以回來的?◎
老王妃這話讓傅景徽眉頭緊蹙,他還沒回話老王妃就繼續說道:“你說成親要你自己合心意的,我給你自由讓你自己尋合你心意的了,尋到了嗎?”
“母親再等等,應該快了。”
傅景徽這話讓老王妃更愁了,“快了,那就是還沒有。”
“我這些年就是太縱著你了,侄子都要議親了,你還沒成親像什麼話?”
“若是還沒有,那還是由我給你在這盛京尋吧。”
老王妃話落,傅景徽的腦子裡影影綽綽的閃過一張麵孔,他微微勾唇淡淡道:“也行啊。”
這看似勉強的同意驚到了老王妃,要知道以往這人可從來不鬆口的,今年卻忽然鬆口了!
隻聽傅景徽繼續說道:“但我有要求。”
“你說來我聽聽。”
傅景徽看了一眼老王妃,笑道:“乖巧聽話,溫柔小意,長相婉約的。”
老王妃聽著他說完,心底漸漸的沉了下去,但麵色如常,似乎沒覺得傅景徽這要求有什麼特彆的,打趣道:“我以為你這會喜歡馮家娘子那性格的。”
傅景徽看著老王妃佯裝平靜的樣子笑了笑,“做朋友不錯,但若是夫妻,成親後豈不是要經常打架?”
老王妃道:“胡說。”
“我這可沒有胡說。”
他話落,老王妃沒說話,端起了麵前的青瓷茶盞輕抿了一口,傅景徽也慢條斯理的端起了自己跟前的喝了一口。
“對了,母親尋對象的話,年紀得比我小六歲的。”
這連幾歲都說出來了,老王妃這下再也無法裝作什麼事兒都沒有了,放下茶盞沉聲說道:“你不妨直說,你看上了誰?”
傅景徽微微搖頭,淡淡道:“唉,要是看上誰了兒子不得主動追求了,直接讓母親去提親,哪裡還需要母親幫忙尋?母親就幫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見傅景徽這副樣子,老王妃麵色凝重的歎了一口氣,定定的望著傅景徽問道:“你沒有開玩笑?”
傅景徽沒有說話,老王妃繼續說道:“徽兒,你素來穩重不讓母親操心,這玩笑可不好。”
見老太太鄭重其事的樣子,傅景徽也沉聲說道:“母親也說我素來穩重,所以我不可能在這事兒上開玩笑。”
老王妃眉宇緊皺,“你明知……”
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景徽打斷了,“明知前些日子發生的這些事兒?”
“前些日子的事兒不就是陶家和王府準備議親嗎?和誰議?和我不行?”
聽他這話,是把所有人都當傻子呢?陶央和傅霄賢年紀相仿,再加上平王妃和陶夫人交好的樣子,是個人都知道肯定是傅霄賢和陶央議親啊。
老王妃感覺有些頭疼,隻聽傅景徽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母親剛才也說了,侄子都要議親了,我還沒成親不像話?那你們準備給他議親的時候為什麼不提前考慮我?”
聽他這混不吝的話,老王妃試探性的問道:“所以,前兩年讓你回京過年你都不來,今年信一到你就回來了,你不是回來過年的!”
“你是因為陶央和傅霄賢準備定親,所以回來的?”
“自然。”
老王妃定定的望著他,也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沉默了許久問道:“真不能是其他人?”
“不能。”傅景徽回道。
“你什麼時候起的心思?”老王妃問。
傅景徽回道:“我去從軍的那一年。”
老王妃想著傅景徽去從軍至今已有五年,五年過去了他還是這個心思,那他便是堅定不移的認定這人了。
老王妃有些頭疼,沉默了許久說道:“你讓我想想。”
傅景徽說道:“還早,母親也不必著急。”
自從巷子裡堵李棠之事發生後,傅霄賢就被禁足在王府裡不讓外出了。
因為李棠自己回手了,所以李棠和萬之褚都沒再有其他動作,起初萬之褚還是很生氣的,但在李棠的勸說下沒有再生事端。
但孔嫣還沒找到,傅霄賢在府中鬨絕食,這個王府都雞犬不寧。
一直到事情過了七八天,傅霄賢突然收到了匿名信,說在東雞兒巷的瀟湘館看到了孔嫣。
這個地兒位於潘樓街的東邊,東雞兒巷和西雞兒巷都是妓館青樓集居之地兒,瀟湘館更是盛京最大的青樓。
知道這個消息的傅霄賢紅了雙眼,帶著一腔怒火出了王府,帶著人馬直奔瀟湘館而去。
夜色漸濃,瀟湘館裡客座爆滿人來人往,傅霄賢帶著人氣勢洶洶的衝進去,揚聲喊道:“管事兒的在何處?”
話音落下,隻見一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搖著團扇子笑著招呼道:“小公子找奴家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