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看了一眼傅霄賢身後的人,嬌笑道:“公子,來我們瀟湘館的都是尋歡作樂的客人,可不興帶護衛傷人的。”
傅霄賢看著她,拿出了孔嫣的畫像,沉聲問道:“我收到信,說此人在你們這兒!”
女子接過孔嫣的畫像,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才說道:“這個姑娘是你什麼人?”
聽女子這話,傅霄賢沉聲道:“這麼說,人真在你們瀟湘館?”
女子輕笑了一聲,“是在我們瀟湘館,怎麼?公子是要不分青紅皂白的怪我們?要不是我們的姑娘把她撿回來,請大夫看好吃好喝的相待,她早死了!”
傅霄賢聞言臉色一沉,“她人在何處?”
女子說道:“公子還沒回答奴家,你是她什麼人?萬一你是她仇人,那奴家怎麼好把人交給你?”
傅霄賢沉聲說道:“我是她夫君!”
女子眯了眯眼打量著傅霄賢,半晌才說道:“奴家記得,平王府世子,並未娶妻,隻有一位妾室是那孔家二娘子。”
她的聲音清脆洪亮,有無數人都聽到了這話,也都認出了傅霄賢。
但為了帶走孔嫣,傅霄賢隻得認下。
那女子說道:“既如此,那人世子帶走,但這些天孔姨娘在館內的吃穿用所花銷的錢,還勞煩世子結一下。”
傅霄賢直接把錢袋丟給了女子,把還在昏睡中的孔嫣帶走了。
人還沒回到王府,孔姨娘在瀟湘館找到的消息就傳遍了盛京,傅霄賢帶著人回到王府時,平王爺還有平王妃帶著人站在王府門口。
傅霄賢看著盛怒的父親,心中發顫,他抱著孔嫣走上台階,隻聽平王厲聲說道:“你個孽子,你給我站住!彆臟了我王府的大門!”
傅霄賢腳步頓住,平王妃踏出大門,走至傅霄賢跟前。
“你從哪裡把她帶回來的?”
傅霄賢看著母親的麵容,比起嚴厲的父親,母親對他要好上許多,他低聲說道:“瀟湘館。”
平王妃的臉色慘白,望著傅霄賢說道:“我已縱過你一次了,你說她是清白之身!現在呢?你敢告訴我她還是清白之身嗎?你是世子啊!”
傅霄賢咬著牙,沉默了許久才說道:“母親,她是被人害的!”
“被誰?”平王妃問道。
傅霄賢沒有說話,隻聽平王妃說道:“你若真那麼斷不了,舍不得,那就送她去莊園。”
麵對著平王妃這樣的要求,傅霄賢再看站在大門裡麵的父親,終於沒有再掙紮,隻見平王妃對不遠處的老嬤嬤招了招手,叮囑道:“來人,把孔姨娘送去郊外的莊園。”
傅霄賢沉聲道:“不必,我親自送她去。”
翌日裡,整個盛京都傳遍了孔嫣被傅霄賢從瀟湘館裡接出來又被送到莊園去了的消息。
孔嫣醒來時外麵的流言蜚語已經傳遍,她望著陌生的環境,揚聲喊著侍女春琴的名字。
春琴聽到喊聲急忙進去,“娘子醒了?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孔嫣望著她厲聲問道:“這是哪兒?”
春琴垂下了眼簾,低聲說道:“平王府郊外的莊園。”
聽到這個消息,孔嫣整個人都是懵的,急切的問道:“誰送我來的?”
春琴回道:“是世子,他把娘子從瀟湘館接出來的,可王府的王爺和王妃並不同意世子把娘子帶回王府,所以就把娘子送到莊園裡來了。”
“世子人呢?”孔嫣問道。
春琴的頭低得更低,良久沒有說話,隻聽孔嫣厲聲吼道:“問你話呢,聾了?”
春琴身子一顫,喏喏回道:“世子走了。”
“為什麼?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孔嫣問著,春琴低著頭低聲說道:“世子本是要給娘子洗澡的,但看到娘子身上的痕跡之後……就走了。”
孔嫣聞言猛地拿過銅鏡,隻見她頸部胸前都還留有紅痕!
明明她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關係,隻是睡了一覺而已,她身上的這些痕跡又是從何而來的?
偏偏在傅霄賢去接她出來的這一天!
傅霄賢肯定是嫌棄她了!
想到此處,她緊緊的抓著衣袖,起身寫了一封信遞給了春琴,沉聲說道:“你幫我把這封信送去給世子。”
回了王府的傅霄賢一蹶不振,自從得到消息他就應該想到的,落在了瀟湘館那樣的青樓裡麵,孔嫣怎麼可能還有清白可言,可遠沒有他親手褪去她的衣衫所見的衝擊大。
白皙的肌膚上是彆人留下的痕跡,徹底將他擊潰。
平王府老王妃的院子裡,她的臉色陰沉,望著平王妃說道:“你真下得去手。”
平王妃微微垂眸,淡淡道:“長痛不如短痛,我實在不能看著這賤人毀了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