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少陵心中大為感動,看著少憶,他鄭重承諾:
“放心,以後我都不會再做這種傻事了。”
於少憶沒再說話,兩人一起去了滄林東。解救姑射仙子的過程很是順利,遇見的魔族都是蝦兵蟹將,三兩下便解決乾淨了。
姑射仙子受了傷,但並不嚴重。於少陵把她救出來後,她一眼就盯上了他的劍,也很快就察覺出其中的不同。
“這把劍已經覺醒了?怎麼覺醒的?”
於少陵注意到她的遣詞用句,明顯隻是驚訝劍已經覺醒,卻絲毫沒有驚訝這把劍原來還需要覺醒,想來是早就知道的。
他想起姑射仙子從一開始就對這把劍異常執著,所以是從那時便知道這就是天魔骨?但她剛才的話也很明顯,她應當不知道天魔骨覺醒和自己有關。
所以自己到底和天魔有什麼關係?
他不由想起祁凡天魔血覺醒時,雖說過程烏龍,但祁凡的劍的的確確是因為他的血才覺醒。
而這一次天魔骨,就更不用說。
以此類推,難道最後的天魔魂,要用他祭天嗎?
他和這三把神器到底有什麼關係?
或者,他是和天魔有關係?
於少陵心中一團亂麻,姑射仙子遲遲等不到他的回答。又見他在走神,乾脆直接上前,想拉著他要個答案。
誰知,才到於少陵身邊,手剛伸出去還沒碰著。就被一道冷厲的目光殺退,於少憶的目光又冷又寒,盯著她就仿佛在說:你敢碰一下我就弄死你。
姑射仙子不由打了個寒顫,手下意識的一頓。
那邊於少陵也終於回過神來,恰巧看見姑射仙子,便把心中想不明白的疑惑直接問她: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把劍是天魔骨?”
姑射仙子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沉默著,似在權衡。最終點頭,相當於默認。
於少陵更加好奇:
“你為何會知道?”
“是師父告訴我的。她說這一次,很有可能會出現神器。而我,一定要想辦法拿到。”
“……”朱門繡戶的門主麼?
於少陵越發疑惑,邊走邊琢磨。原著中沒有出現過朱門繡戶的門主,所以他也不清楚那邊究竟是個什麼來頭。正想著,就發現身邊隻有少憶,姑射仙子沒跟上來。
他想著要早些去青岩山和葉瑄他們彙合,便催了一句:
“走快些吧。”
誰知這話卻徹底讓姑射仙子惱了,她原本腳就扭傷了,自然走不大快。偏偏這兩兄妹,妹妹總是冷眼瞧著她,一副和她不甚對盤的樣子。而哥哥雖說和她有婚約,但人家早說了,回去就得退婚。現在又是這種態度,像是嫌棄她一般。
她好歹也算修仙界排的上名號的美人,哪怕心儀葉玨,也不曾受過這等窩囊之氣。眼下便終於忍無可忍,直接不走了:
“你們先走吧,回去叫朱灼煬來接我!”
於少陵不知道她發哪門子脾氣,於少憶卻從善如流。見她都開了口,便直接對於少陵道:
“那我們走吧。”
姑射仙子:“……”
於少陵當然不可能真走,可看姑射仙子賭氣的模樣,一時半會也勸不動。正想問她怎麼了,卻陡然發現她站姿不大對勁,仔細一看果然腳踝的形狀也不大對。
知道她是因為腳踝受傷走不動路,他二話不說蹲下身來背對著她:
“要不我背你走吧。”
姑射仙子一愣,似沒料到於少陵會如此細心周全,升騰的怒氣不由就平息下來。她看著於少陵,突然覺得其實眼前這個少年郎,也並不比她心心念念癡念多年的葉玨差。
若是婚約,不解除也可以。
於少憶一直默默注視著她臉上的神情,眼神越來越冷。眼看著姑射仙子就要趴上於少陵的背,他猛地攥緊拳頭,卻陡然聽見一聲興奮的驚呼:
“找到了,他們在這!”
隨著話音落下,最先出現的是朱灼煬的身影,一來便直接竄到姑射仙子身旁,一副擔憂至極的模樣:
“玲玲,你沒事吧?”
而跟在他身後的,除了葉瑄,竟還有葉玨。
於少陵看見葉玨也是一愣,見少宗主一貫沒啥好臉色,也甚是習慣,隻自來熟的和他打招呼:
“少宗主,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呀。”
葉玨臉瞬間爆紅,猛地剜他一眼:
“彆胡說八道。”
嘖,好像比以前更暴躁了。
於少陵撇了撇嘴,看見一旁的姑射仙子瞧見葉玨神色就不大對。想到他二人之間的風月傳聞,又立馬聯想到自己和姑射仙子這烏龍一般的婚約。頓時找到症候,看來少宗主對他如此暴躁,是這個原因。
他立時就站起來,義正言辭對著葉玨道:
“姑射仙子腳受傷了,要不你來背她吧。”
葉玨:“???”
姑射仙子:“……”
朱灼煬反而是最快響應的,立馬湊了上去,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玲玲你腳受傷了?我來背你吧。”
“……”於少陵甚為無語,心中不由吐槽這是什麼鐵憨憨。正想著了,手就被少憶握住:
“她有人照顧,你也不用擔心了,我們走吧。”
於少陵一想也對,便跟著少憶要走。但手被她牢牢握在手心,到底有些彆扭。本想不動聲色的掙開,卻掙脫不開。
正想著少憶也不知吃什麼長大的,力氣這般大,就聽見葉玨問他:
“我聽姑射仙子說,你拿到了天魔骨?”
“恩。”於少陵點頭,見葉玨一臉想看的表情,便直接把劍遞給他,讓他細看:
“就是這個。”
於少憶一愣,沒想到他說給就給,如此大方。聲音頓時冷了八度:
“你和這位少宗主關係真好。”
“那是,畢竟是患難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