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少陵倒是沒太在意他的表情,問他:
“所以你這次來找我究竟是什麼事?”
“沒事不能來找你!?”葉瑄反問他一句,表情很是憤憤不平:
“這三年,我父親和哥哥都輪流來找過你。你不是在閉關,就是出去了。所以我便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不巧,我們葉家人每次來,都恰好不能和你碰上!”
於少陵失笑,解釋道:
“上次舅舅來,我真是在閉關。”
“那我哥哥了?”
葉瑄不依不饒,於少陵很是慚愧:
“你哥來的那次……我也真的正好有事,出去了。”
這話倒不是誆他,那次正好言韻閣周邊的一個小鎮出現了邪祟,他又剛好閉關出來,便接下這個活,出去透透風順便解決了邪祟。
誰知回來後,才知道一向驕傲矜貴的少宗主竟來找過他。隻是聽說他不在,便不顧於抿贄夫婦挽留,一刻都不肯逗留,風馳電掣的離開了。
他原以為少宗主有什麼急事,才會這麼急著離開,便沒太放在心上。
但如今聽葉瑄的意思,那次葉玨前來,是來特意找他的?想來也是,兩人最後相見的那次根本就是不歡而散,隻是於少陵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了少憶身上,委實沒太多功夫去注意少宗主。所以那一次少宗主來言韻閣,是特意來找他的?
隻是沒見著,所以覺得他是在故意躲著他?
於少陵聯係葉瑄的話想通了來龍去脈,突然發現明明是修煉童子道的葉玨,思想意外的挺敏感纖細呢!
葉瑄自然不知道他內心的吐槽,聽了他的解釋後,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但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
“好,既然你不是避著我們葉家人就好。那下個月十五,我哥的繼承大典你會來吧?”
“繼承大典?”於少陵愣了愣,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個繼承大典。
葉瑄一愣,看他不像在撒謊,頓時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連繼承大典都不知道嗎!?我洗劍宗的繼承大典啊!我洗劍宗麵向所有修仙界的劍術高手發出的邀請,贏了的人有繼承我洗劍宗宗主的資格。這可是修仙界的盛事,你連這都不知道嗎?”
於少陵還真不知道,略有些羞愧的搖頭。隻是他注意到葉瑄的語氣,直接就認定了繼承大典是為他哥葉玨所辦,這般自信,果然是頭鐵的和尚宗獨有的氣質。
隻是他突然想到,原著劇情中祁凡正是在繼承大典打敗了葉玨,最後讓葉宗主破除傳親不傳賢的舊苛,將宗主之位傳給了他。
隻是現在,祁凡不過是少憶掩人耳目的一個身份,而那個所謂繼承洗劍宗,成為最年輕的宗主,大概就更不會發生吧。
所謂物是人非,大抵如此。
他原本隻是胡思亂想著,突然一懵。剛才葉瑄說了繼承大典,而他也很明白記得書裡也說過繼承大典。
現在這個世界明顯是很真實的世界,不管是遇見的人,發生的事,都比他上輩子還鮮明。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這真的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並非他看過的一本書本,但為何書裡提到的事情卻還是會發生呢?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訂閱,看完的小可愛一定記得留個爪,有紅包掉落。愛你們~
推薦一下好基友的文,古代校園,鮮衣怒馬《同窗他總和暴君撒狗糧(穿書)》齊宥穿進暴君文中,在原著裡,他是個在國子監念書的炮灰小公子,被暴君擄掠到龍床上肆意玩弄不說,最後還被打斷雙腿囚禁在深宮。
暴君性情暴戾厭惡讀書人,整個文官預備團國子監對他避之不及。
穿書後,默默準備好逃亡計劃的齊宥試圖拖延侍寢時日,暴君冷眼看他掙紮。
不知何時,古早的暴君文畫風逐漸向甜文靠攏。
齊宥委屈巴巴為暴君考慮:“學校膳堂菜色不好,我若骨瘦如柴,日後如何承寵?”
第二日,滿漢全席安排上了!暴君:“把你養肥點,等春闈後也好入口。”
齊宥哀歎練字手疼,同窗皆言這是朝廷規矩,第二日,科舉考卷有專人統一謄錄的聖旨新鮮出爐。
暴君:“齊卿手累壞了,誰來給朕按肩啊!”
齊宥準備溜之大吉。
暴君再不縱容,直接把人提回宮裡,森然道:“齊卿輕易毀諾,可知有何後果?”
到後來,人人皆道齊宥是皇帝視為腹心的寵臣。
皇帝牽著眉目如畫的紅袍少年登上殿台,昭告天下:“寵臣寵後,皆是卿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