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我希平哥在家麼?我爸讓我來找他,說是養殖場那頭又出事了。”
胡家大小子進了門,著急忙慌的就大聲問道。
“啥玩意兒?養殖場又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盛希平這時候已經穿好了棉襖棉褲,正係著扣子從屋裡出來。
一聽說養殖場出事了,盛希平就是一愣。那些豺不是都被打死了麼?咋又出事了呢?
“希平哥,你快去看看把,養殖場那頭,昨晚上也不知道進去啥了。
咬死了兩頭豬不算,好像還叼走了一隻羊。”
胡家大小子一見著盛希平,二話不說上來就要拽著盛希平往外走。
“剛才養殖場那頭的人過來跟我爸說,我爸一聽差點兒急暈過去。
他打發我來找希平哥,趕緊去看看咋回事兒。”
盛希平一聽這話,也是腦袋嗡一下子。
昨天他帶著人打死了十一隻豺,領導表揚,單位給獎勵,風光無限。
本以為這下可以消停過個年,結果昨天晚上又出事了,這不是打臉麼?
草,這特麼是逃跑那兩隻豺,又領著豺群回來了?
麻蛋的,不管多少豺,這回他非帶人一隻一隻都打死不可,決不能讓它們再進屯子來禍害人。
“走,過去看看。”
盛希平惱怒之下,也不管那些了,扣上棉襖扣子,跟著胡家大小子就要走。
“等會兒,哎呀我的天,你這大衣沒穿,帽子沒戴,這大早晨怪老冷,凍著咋整?”
這時候,張淑珍抱著藍色大棉猴、皮帽子出來,讓盛希平穿上。
那頭盛連成也把牆上的槍摘下來,還有斜挎兜子,一起遞給了盛希平。
“過去看看情況,彆著急上火。
咱林場離著大山近,野獸進屯子也正常。當年我們剛過來的時候,還有狼進屯子叼小孩呢。”
盛連成怕兒子著急上火,影響對事情的判斷,少不得念叨兩句。
“嗯呢,爸、媽,你倆在家吧,我心裡有數。”
盛希平穿戴整齊,背上槍和兜子,跟著胡家大小子一起出了盛家大門,直奔後山養殖場。
來到養殖場這頭,就聽見老胡正在訓昨晚值班的人呢。
“你們是死的啊?晚上睡覺就不能警醒著點兒?這幾天咱養殖場不安寧,晚上咋就不知道起來多看看呢?”
又損失了兩頭豬一隻羊,換成誰心裡也不舒服。
老胡素來都把養殖場這些家畜當眼珠子看,一下子損失這麼大,能不急眼麼?
“老胡叔,那個,究竟怎麼回事啊?”
盛希平已經到這兒了,不開口說話不好,隻能硬著頭皮跟老胡打招呼。
平常見著盛希平都笑臉相迎的老胡,今天卻板著個臉,一點兒笑容都沒有了。
“希平啊,你不是說豺都打死了,往後不能來養殖場禍害東西了麼?
昨晚上又死了倆豬,還丟了一隻羊,你說這是咋回事?”
老胡說話的語氣挺衝,看起來是對盛希平也有些不太滿意。
盛希平深吸一口氣,沒跟老胡一般見識。
“叔,咱先去豬圈還有羊圈看看吧,我沒親眼見著咋回事,不好回答你。”,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