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昱月看著寶寶睜的大大的眼睛,碰了碰寶寶肉乎乎的臉頰:“現在太早啦,寶寶睡不著的。”
秦裔簫趁機飛快的親了一口湊過來的小朋友:“寶寶睡了,就沒人打擾我們了。”
文昱月呆滯了一瞬,領悟過來秦裔簫話中之意,麵無表情地指了指眼睛睜的大大的寶寶:“那你先把崽崽哄睡了再說。”說完,不理他了,轉身回到臥室。
秦裔簫看著小朋友落荒而逃的背影和微紅的耳尖,悶聲笑了笑。
這邊小夫夫纏纏綿綿,另一邊就有人不好受了。
風平浪靜的日子到了最後時刻。“魏氏企業、何氏企業等多家公司違法逃稅額超過5億!”橫掃各大社交媒體熱搜榜。
魏總焦頭爛額。這幾天公司裡的賬本已經被稅務局的人都帶走了,幾個會計自從前幾日跟隨稅務人員離開後也沒再出現,魏總聯係不上他們,事情漸漸朝向最差的後果發展。
其他幾家情況也不妙。何總找上了門來,往常這個年近六十的老男人鋥光瓦亮的腦門上為數不多的幾根頭發梳得整整齊齊,今天那幾根頭發四處飄散,被空調風吹得亂飛。
何總臉漲得通紅:“我們也沒招惹秦裔簫啊。當初不就是想拿下夏家嗎,這種事在商場上多麼常見,秦裔簫之前也沒出手過,怎麼今天突然犯病了一樣?”
秦裔簫下手的動作大大方方,懶得遮掩,擺明了告訴眾人是他乾的。
魏總陰沉著臉:“我們真的沒招惹他嗎?”他知道的比姓何的多,此時不由得浮現出一個猜想。
何總一臉茫然,魏總不與他多解釋,揮手與他作彆。
魏總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良久,終於下定決心,給秦裔簫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魏總一開口,聲音嘶啞的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秦總,您真的不放過我們嗎?”
“魏總您真是說笑了。舉報違法犯罪,一向是我們公民的權利和義務,哪裡有什麼放過不放過的。”
這話聽著悠閒氣人,但是電話那頭的聲音卻焦頭爛額。
魏總不由得升起一絲希望:難道秦裔簫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
然而,這個希望很快就被撲滅了。
電話那頭傳來小孩子吭嘰吭嘰開始哭的聲音,一個溫和的聲音插入:“我來抱著寶寶吧,你專心打電話。”
緊接著,電話那頭又傳來“啵”的一聲,又是“啪”的一響。
魏總的心沉沉的墜了下去。顯然秦裔簫剛剛的焦急隻是在哄孩子而已,秦氏集團好好的。
果然,秦裔簫的聲音再次傳來:“魏總,做人要遵紀守法啊。”
魏總被氣了個仰倒:十有八九的企業都在偷稅漏稅,你偏偏逮著我們舉報,不就是報複!還說得冠冕堂皇!
正要破口大罵,電話中傳來了忙音。秦裔簫把電話掛斷了。
魏總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他呆坐了許久,在心裡自我安慰道:這不算什麼,左右他也沒犯過什麼大事,把稅主動補上,收買讓那幾個會計讓他們把責任承擔下來,這事也就過去了。雖然會大出血,但是比起進去蹲監獄,顯然這個結局好接受的多。
然而秦裔簫怎麼會讓他這樣輕而易舉的逃脫法律製裁。
作者有話要說:無獎競猜:電話那頭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