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緋真。
在記憶的幻境中,龍澤風靠近了些,他看見了緋真所在的幻境,那是一片蕭條而混亂的區域。
那是流魂街靠後的區域,看樣子緋真活的並不好,而她的手上還牽著一個年紀尚小的女孩。
那女孩的模樣同她一般,一個名字在龍澤風口中呼之欲出。
——露琪亞!
正當龍澤風還想細看,那環境卻終止了在了眼前的靈魂偷盜的畫麵上。
“入牲畜道。”
這人活著的時候是一個慣偷,死後依舊延續了活著時的職業。
拂墨將魂魄送走後,龍澤風仍舊坐著“發呆”,思索著剛才看到的是流魂街的第幾區。
作為他曾經的救命恩人,在屍魂界過得好也就罷了,這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既然看見了,龍澤風自然就要想辦法將她接來。
——即使他現在還是一個莫得工資的真央休學生。
但潤臨安的治安與就業環境都比緋真所在的地方好太多了。
“咚——”
嘖,流魂街還是太大了啊,即使知道是靠後的區域,找起人來依舊不會容易……
“咚咚——”
或許應該問問夜一老師或白哉?
“咚咚咚——”
二十多年了,白哉應該在六番隊混得不錯吧……
“嘭——”
“嗷——!”
敲了半天桌子都沒引起摸魚主人注意的拂墨終於忍無可忍,實心的筆杆子敲在了龍澤風的頭上,它成功的聽到了自家主人的哀嚎。
“知道了知道了,曠工這麼久是我的錯……”
龍澤風摸了摸後腦,雖然這個空間裡受到的傷害不會反應到身體上,但剛剛那一下——
真的超痛!
龍澤風有種感覺被敲打位置腫起來的感覺。
看著拂墨還有繼續揍人的趨勢,龍澤風果斷認慫,在自家斬魄刀的監視下開始了工作。
連摸魚都會教訓的悲慘社畜.jpg
允悲。
——————
很快,夜晚就在工作中悄然過去,次日清早,龍澤風就早早地換上了死霸裝,走在了去靜靈庭的路上。
在真央處理好休學的事情後,他腳步一拐就去了十二番隊的隊舍。
比起不知道位置的白哉和神出鬼沒的夜一,果然是科技宅浦原喜助更好蹲點。
果不其然,當他被十二番隊穿著白大衣的隊員帶進隊舍後,他看見了那個黑眼圈重得像幾天幾夜沒睡覺的男人。
“喲,風醬。”
形如幽魂的男人打了個哈欠,將工作交給了旁邊一個長得奇形怪狀的禿頭助手,對龍澤風打了個招呼。
在被改造成實驗室的房間中間,龍澤風還看到了一具赤/裸地身體。
可惜還沒有看到臉他就被浦原喜助帶了出去。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我回來了。”
和浦原喜助一起坐在十二番隊的長廊上,龍澤風麵色複雜地看著這個將來被藍染惣右介坑得“叛逃”現世的男人。
估計他現在對自己的未來一無所知。
“昨天下午就捕捉到你的靈壓了。”
浦原喜助說道,又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一副隨時都會猝死的樣子。
“夜一也知道了,不過想想昨天你應該會回家裡,就沒有去打攪你。”浦原喜助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先去白哉那裡。”
“六番隊放行可不像你這邊這麼痛快。”龍澤風說道,“說起來,他做了副隊的事還是小桃告訴我的。”
“今天一早就去真央了,禮物還沒準備……”
“你回來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了。”浦原喜助說著,睜開了困乏的雙眼,“不過,你做好心理準備。”
“白哉和那個時候,不一樣了。”
“什麼?”
“まあまあ,沒什麼。”浦原喜助認真了不到一分鐘,樣子又有些不著調了起來,“我是說他成熟了許多,你做好準備。”
“嗯——?”
龍澤風發出了懷疑的長音。
“真的沒什麼。”浦原喜助在龍澤風的盯視下看起來更心虛了,“從朽木副隊長重傷被封印到現在,他已經成了一個合格的預備家主了。”
“夜一都說他沒以前好逗了……”
“啊,不是,我是說他性格比以前成熟了許多。”
……
“朽木隊長恐怕再過不久也要退下來了。”
浦原喜助似乎永遠在認真與不著調之間切換:“早點去看他吧,他會高興你回來了的。”
“我知道了。”龍澤風彆過了臉看向在庭院內肆意發著脾氣高喊著“禿頭”“呆子”教訓著隊員的猿柿日世裡,“謝謝你的茶。”
“還有,你不好奇我去了哪嗎?”
“你會告訴我?”
“大部分會。”龍澤風說道,他將聲音放輕,“晚些見,帶上夜一老師。”
“還有,小心藍染惣右介——”
最後那個名字,龍澤風幾乎沒有發出聲音,但看浦原喜助犀利起來的眼神,龍澤風知道,他看懂了自己的唇語。
“まあ,我今晚會和夜一去朽木家蹭酒喝的。”浦原喜助眼睛一眯,仿若沒事人一樣笑了起來,“相信夜一也會高興的。”
“她早就饞朽木家的酒了……”
浦原喜助說著,睜開眼微不可查地向龍澤風點點頭,龍澤風與他對視幾秒後,一口喝儘杯中的茶水,離開了十二番隊隊舍。
作者有話要說:我懺悔,日九失敗日了個四
大小白還有亂菊都在下一章
明天和基友去看青蛇劫起,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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