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龍澤風所說,六番隊的門可比十二番隊難進多了,作為一個失蹤二十多年的真央休學學生,他在六番隊門口和看門死神墨跡了半天對方也沒有通融的意思,還是一位曾經參與過當年鬼虛任務的好心死神認出了他並把他帶了進去。
“那次的事情真的要多謝您。”好心的死神摸了摸臉上的疤痕,對龍澤風說出了敬語,“我差點就以為自己要死在那兒了。”
如果不是龍澤風的卍解拖延了時間,五番隊、六番隊與十一番隊參與任務的死神恐怕就要死在那兒了。
“您回來的時間太巧了,再過幾天就是各番隊在真央靈術學院挑選學生的日子了,您的話,想好進入哪個番隊了嗎?”邊為龍澤風引路,好心的死神邊試探著龍澤風的選擇。
——據他所知,二番隊的隊長是這位未公開的老師,而十二番隊的隊長浦原喜助又與他的這位老師關係不錯。
而三番隊的席官市丸銀、自家番隊的副隊長朽木白哉、四番隊的席官山田花太郎都是他曾經的同學,五番隊的席官雛森桃和十番隊的副隊長日番穀冬獅郎又是與他同一個家庭的弟弟妹妹。
還有在那次事件裡被救了十一番隊的三席斑目一角和自家番隊的九席銀銀次郎……
說一句大半個護庭十三番都會對這位提出邀請不過分吧?
更何況這位還掌握了許多副隊長都無法使用的卍解……
如果二番隊和十二番隊的隊長與自家隊長聯手,說不定他還能通過隊長任務擔任十番隊空缺的新隊長?
不不不不,以當年這位卍解的威力,說不定有些隊長都比不上……說不定能在200名隊員見證下單挑其他隊長成功取而代之?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當年不就是這麼乾當上隊長的麼。
好心死神想著想著,腦袋裡出現的東西就越來越離譜了。
“我的話,應該會進入六番隊吧。”龍澤風沒有發現好心死神腦中離譜的東西,閒聊一樣回答了他的問題。
“誒?”
好心死神的頭上冒出一個問號——按照他的推理,明明十番隊才是最優解,
“為什麼?”
如果是奔著隊長來的話,且不說六番隊的隊長一貫是朽木家的家主,就說老牌死神朽木銀嶺的實力,就不是他所能撼動的……
“因為和人約定好了。”龍澤風的眼底釀出一抹笑意,“雖然說他還沒有真正當上隊長,但是我卻要提前熟悉熟悉副隊長的工作了。”
“您和朽木副隊長的感情真好啊。”
一個能夠卍解的死神來番隊裡當席官,這就是羈絆麼。
這麼算下來,他們六番隊就有三個隊長級的死神了!
這說出去,十一番隊最強戰鬥番隊的名聲都要讓賢。
“朽木副隊長工作的地方就在前麵了,提前恭祝您了,席官大人。”好心的死神將龍澤風送到係副隊長辦公區域門口,朝著龍澤風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咚咚——”
“請進。”
龍澤風敲響了門,門內傳來了朽木白哉成熟磁性的聲音,如果說二十幾年前朽木白哉的聲音還會讓龍澤風誤認為是手塚國光,那麼麵對現在的朽木白哉,就不錯在這種錯誤了。
龍澤風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需要簽署的文件放在那邊,如果是隊長的任務——”
伏案工作的男人抬起了頭,聲音一下子卡住了,他紫色的雙瞳不可置信的看著出現在麵前的死神,突然感覺喉嚨有些乾渴。
如果是少年的朽木白哉,大概這個時候已經衝上去擁抱了,但是眼前帶著牽星箍的男人隻是默默地站了起來。
“你回來了,風。”
龍澤風在他的眼神中看出了驚喜與壓抑,還有淡淡的悲傷。
似乎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壓在了他的雙肩上,讓他努力去抑製自己的情緒,去做一個成熟穩重的副隊長……或者說朽木家的預備家主。
“啊,我回來了。”
龍澤風知道浦原喜助為何讓他做好準備了,因為眼前這個麵色冷硬的成熟副隊長,已經與當年衝動率性的少年完全不同了。
“靈壓的問題解決了?”朽木白哉注意到了龍澤風完好蓬勃的靈壓,他的喉嚨滾了滾,“恭喜。”
“來六番隊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我來看看未來工作的場所。”龍澤風果然有些不適應朽木白哉這種略帶客氣的態度,“今晚能借用一下你家嗎?我有些事情要對你和夜一老師說。”
“還有浦原隊長。”龍澤風走進了幾步,與朽木白哉的視線對上,“這裡不夠安全。”
“可以。”朽木白哉應許到,雖然他不知道龍澤風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道為什麼充斥死神的六番隊在龍澤風眼裡不安全,但他還是無條件相信自己年少時的摯友,這是無言的默契。
“我會準備好接待的事宜。”
“朽木副隊長——!”
不認識的死神急匆匆地從門口跑了進來,打破了龍澤風與朽木白哉之間略有些詭異的氛圍。
“第十一區郊外出現了虛,隊長讓您帶隊去剿滅虛。”
“我知道了。”朽木白哉一隻手按在了他的千本櫻上,對著龍澤風抱歉的點頭,“失禮了。”
“晚上見。”
路過龍澤風時,在櫻花的氣息中,龍澤風聽到了朽木白哉輕聲說道。
從這句話裡,他又窺見了當初那個少年。
“有了難搞啊——”
龍澤風拍了拍額頭,暴脾氣變悶葫蘆了,他仿佛感覺到了四楓院夜一的鬱悶。
因為六番隊的臨時任務,龍澤風的計劃臨時改動,從六番隊出來後,他回家了一趟,提著婆婆準備的便當來到了十番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