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醬——!”
在隊員嘴裡聽到有個叫“龍澤風”的死神學生來了十番隊,第一個出來的不是日番穀冬獅郎,而是身為三席的鬆本亂菊。
“好久不見啊風醬——!”
一見麵,鬆本亂菊就給了龍澤風一個熱情得超乎尋常的擁抱,少年體的龍澤風費了一番功夫才從鬆本亂菊的懷抱中脫了身。
“好可愛啊風醬——”二十幾年不見,似乎更加開放的鬆本亂菊將魔爪伸向了龍澤風的臉蛋,“不愧是兄弟,你和副隊長一樣,都長大困難啊——”
“亂菊!”
龍澤風一個瞬步躲過了鬆本亂菊的襲擊,心有餘悸的喝止住了蠢蠢欲動的她:“你是不是喝酒了——”
剛才的擁抱裡,龍澤風嗅到了濃鬱的酒香。
“什麼嘛,真小氣。”變成成熟大姐姐後身材更為傲人的鬆本亂菊嘟起了嘴,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小酒罐,“要不要一起喝?工作的時間最適合喝酒了。”
“我以為十番隊會很忙。”
沒有了隊長誌波一心,日番穀冬獅郎都忙得大半個月沒回家了,但看鬆本亂菊的樣子,似乎又不是這回事。
“是很忙啦,不過有副隊長在。”鬆本亂菊當著龍澤風的麵,又在十番隊的門口暢飲了一口罐中之物,“副隊長和風醬一樣,很靠譜的。”
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
“是這樣麼?”
努力壓抑著不滿的聲音從鬆本亂菊身後傳出,龍澤風動了動腳,看到了鬆本亂菊身後,抱著比人還高的文件的白發死神。
“如果有空的話,請把這些文件送到其他番隊。”白發幼年體的死神背著斬魄刀說道,“還有,去把辦公室的酒瓶清理乾淨。”
“我還有很多文件要處理,請不要給我添麻煩!”
“不要這樣嘛,副隊長。”鬆本亂菊接過了那比人高的文件,委委屈屈的向下看終於露出了臉的死神,“我保證工作的時候不喝酒……嗝——”
“這種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白發死神的頭上具現化除了憤怒的“井”號,“現在,立刻去送文件!”
“不要把工作丟給彆人翹班!”
“はいはい(好好)……”
鬆本亂菊喪裡喪氣的應了,抱著文件離開了十番隊門口。
“小白……”
龍澤風同情的看著麵前眼下都有了青黑之色的正太:“你還好麼。”
通過他與鬆本亂菊的對話,龍澤風差不多知道日番穀冬獅郎繁忙的原因了——隊長失蹤導致副隊長工作加倍隻是其一,更重要的還是隊員的不靠譜。
也不能說鬆本亂菊是豬隊友,但她是日番穀冬獅郎社畜路上的一塊磚總沒錯了。
“兄長。”
比起雛森桃的激動,上午已經從雛森桃那兒聽到了龍澤風回來的消息的日番穀冬獅郎則表現出來一種不符合外表的沉穩。
“那個……”龍澤風目送抱著大批文件離去的鬆本亂菊,有些局促的撓了撓臉頰,將便當盒遞給了日番穀冬獅郎,“這是婆婆給你做的便當。”
“沒有打攪到你工作吧?”
“沒有,之前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了。”
日番穀冬獅郎接過便當盒說道,絕口不提早上瘋狂工作試圖為回家看兄長擠出時間的自己。
“不嫌棄的話,兄長先進來吧。”
一板一眼的日番穀冬獅郎在龍澤風眼中,有種異樣的反差萌,他在十番隊副隊長的邀請下,順理成章的進入了十番隊的隊長室。
日番穀冬獅郎從一堆堆文件和鬆本亂菊的酒瓶中艱難的找到了待客的茶杯,為龍澤風上了茶。
“聽小桃說,兄長身上靈壓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在吃便當之前,日番穀冬獅郎表麵輕鬆內心緊張的又確認了一遍,聽到龍澤風親口回答的肯定答案,他終於鬆了口氣,打開了便當的盒子。
“那麼說,兄長可以在這一批次的真央畢業生中畢業?”
茶鋪婆婆家可沒有朽木家那種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捧著茶鋪婆婆做的飯團,日番穀冬獅郎問道:“說起來這一次十番隊也有不少畢業生名額,兄長要不要考慮來十番隊?”
對於龍澤風在護庭十三番隊長席官中的超高人緣日番穀冬獅郎深有體會,在他剛畢業的很長一段時間,二、五、六、十一和十二番隊的死神,對他的認識都是“那個沒畢業就能卍解,在任務裡救了不少人的天才死神的弟弟”。
說實話,對於勸兄長來十番隊,日番穀冬獅郎並沒有什麼把握。
但誰不想和自己的兄長共事呢?
至少日番穀冬獅郎想——尤其是在知道兄長極有可能被三名隊長聯名推薦,通過隊長任務成為十番隊隊長的情況下。
他不知道新的十番隊隊長會是誰,但如果是兄長,他十分願意去輔佐。
作者有話要說:暴脾氣摯友成了悶騷,弟弟在他不在的時候成了社畜——風崽:瞳孔地震.jpg
今天玩的太晚了,二更應該會明天中午放出來
今天看的青蛇劫起有點窒息,不劇透,但總結下來就是性轉白蛇和青蛇談戀愛(?)劇情和部分人物刻畫浮於表麵,很多地方都沒有講清楚,但最窒息的還是看完讓我感覺電影想玩百合但又玩的遮遮掩掩……
但建模轉場分鏡畫麵真的沒的說,追光yyds,衝著這個去看絕對不虧,但衝著劇情去的話……
告辭,快逃,靠近會不幸!感謝在2021-07-2222:44:11~2021-07-2323:11:3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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