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白。”龍澤風捧著熱茶飲了一口,打量了一下十番隊的隊長室,在堆積成山的文件中,他看出了自家弟弟這些天的“慘狀”。
不是他不想幫小白減輕負擔,實在是與白哉有言在先。
“那麼兄長選擇了哪個番隊?”
“六番隊。”
“六番隊不適合兄長。”
日番穀冬獅郎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認為兄長的實力在六番隊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沒什麼適不適合的——”龍澤風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一隻手肘撐在了桌上,“與其關心我的選擇,不如和我說說小桃和那個五番隊的副隊長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桃對他的感情有些不對勁。”
“小桃在真央實踐課的時候,被藍染副隊長救過。”在來之前龍澤風還擔心日番穀冬獅郎也被藍染惣右介蠱惑,但現在聽小白的口氣,他似乎也不怎麼喜歡那位“溫和可親”的副隊長。
“實踐課?”
“嗯,那次實踐課出現了意外,模擬的虛變成了真的,前去實踐的學生死了很多。”
很好,八成是藍染自導自演的,龍澤風心中暗罵。
龍澤風在十番隊隊長室裡與日番穀冬獅郎和諧的聊著加長,但同在靜靈庭的另一個地方,就沒有如此平靜了。
“藍染副隊長,他回來了喲。”
三番隊的市丸銀眯著眼睛,靠在五番隊副隊長室的門框旁:“看樣子,靈壓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呢。”
“啊,龍君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藍染惣右介推了推眼鏡,視線意味不明,
“二十多年,不論是屍魂界、現世還是虛圈都沒看到過他的蹤跡,確實有趣。”市丸銀說道,“這次出現也仿佛是憑空出現,真讓人好奇去向啊。”
“藍染副隊長,那個實驗,要不要……”
在五番隊副隊長室的另一邊,一個黑皮膚的死神開口詢問,如果有九番隊的死神在場,就能認出,這位是他們的席官——東仙要。
“不用打草驚蛇。”
藍染惣右介說道:“總隊長那邊已經注意到他了,十番隊的隊長之位空缺,四楓院夜一和浦原喜助很可能會推他上位。”
“那可就不妙了。”
市丸銀嘴上說著不妙了,言語間卻有種看熱鬨的感覺:“他對藍染隊長,可是有些防備。”
“我很好奇他是怎麼察覺到藍染隊長的真麵目的。”
市丸銀眯著眼睛的臉轉向了藍染惣右介,作為手下的話,他這個舉動實在是有些冒犯。
“銀!”
“無須在意。”藍染惣右介相當包容的說道,反倒是東仙要有些看不過眼。
“沒有切實的證據,那位‘天才’不會輕舉妄動。”藍染惣右介的視線朝向了門外的長廊,“而且……”
“藍染副隊長……”
包包頭的少女抱著文件在門口探出了頭,此時此刻,剛才還在副隊長室的市丸銀和東仙要卻同一時間失去了蹤影。
藍染惣右介麵色溫和的看向門口的少女,嘴角微微勾起。
“什麼事,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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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兄長今夜不歸家的日番穀冬獅郎又一次宿在了十番隊的隊長辦公室內工作,而靜靈庭的另一邊,有著古老曆史的朽木家宅院,此時卻在招呼著客人。
“夜一老師!”
被差點被四楓院夜一偷襲成功的龍澤風右手手肘彎曲,擋在臉側,阻止了四楓院夜一的踢擊,他有些無奈的看向那位腿還沒收回來的黑皮禦姐。
“喲,這麼多年長進了不少嘛——”
四楓院夜一身形閃過,攻向了下一個目標。
然後龍澤風時隔多年,又一次看見了試圖逗弄朽木白哉的四楓院夜一。
但這一次,不論四楓院夜一怎樣言語挑動,朽木白哉都隻是穩穩地接下四楓院夜一的攻擊,絲毫沒有炸毛反擊的打算。
“切,沒意思。”
四楓院夜一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在浦原喜助旁瀟灑的坐下,拎起旁邊的酒水就像口中傾倒,並發出了一聲舒爽的歎謂。
“聽喜助說,你有些事情要與我們說。”
四楓院夜一看向龍澤風,有些意味深長:“是關於這些年你去了哪兒?”
二番隊隱秘機動隊的情報收集能力在護庭十三番當屬個中翹楚,但這二十多年,即使是四楓院夜一也沒有聽到一絲一毫有關龍澤風的消息,說實話,對龍澤風的去向,四楓院夜一說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是。”龍澤風點頭,嚴肅了麵色。
“我去了未來。”
“未來?”
不論是四楓院夜一還是浦原喜助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朽木白哉的眼神的有了少許好奇。
“嗯,在未來,藍染惣右介想殺了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