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猜得那樣。”係統朝著龍澤風攤了攤手, “洪荒世界人類出現後,想要長生不死的人類大量捕殺瑞獸妖怪們,平衡被打破, 靈氣急劇減少, 而為了爭搶靈氣他們就不得不更加過分的捕殺……”
“惡性循環之下, 世界就毀滅了。”
“不過大道五十, 天衍四十九而存一,你我就是遁去的一。”
遁去的一……
龍澤風可以已經猜到係統是某個世界毀滅後殘存的世界意識, 卻沒想到自己也是。
“那麼,為什麼我會是個人類?”
既然是因為人類毀了世界, 那麼他為何還會是個人類?
“因為我們逃離至高天道的滅殺時, 經過計算,在很多世界裡, 氣運之子都是人類。”
“比如你剛來世界看到的那個粉毛男子高中生、那個少女魔法使,還有後來和朽木露琪亞在一起行動的那個黃毛, 你那位弓道部的學妹、那位寵物店的主人……”
“那些人類就是身負世界大氣運的存在,並且……”
“都-是-人-類——”
係統的聲音稱得上是咬牙切齒, 而龍澤風則恰好看到係統飛快翻過去的不爽白眼:“所以,你就是我分化出來的人類, 而我則藏在你背後為你遮蔽至高天道的追捕。”
“現在看起來, 我們成功了。”
“但還沒有完全成功。”
龍澤風指向係統手上逐漸成型的世界:“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啊。”
“不過我總不好一直稱呼你為係統。”在龍澤風和係統交流的時間裡,門外傳來了手塚彩菜叫起床的敲門聲,於是,龍澤風的聲音立馬壓低了幾個度,“你有名字嗎?”
“……”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說呢?”
係統直直的盯著龍澤風,目光似有幽怨:“你的名字本來就是我的名字。”
如果不是為了躲避追捕分化這個□□,“龍澤風”這個名字就是他的了。
——那是它們共同的“母親”,洪荒世界意誌最後意識的饋贈。
想到這裡,係統的眼神更加幽怨了。
“咳——”龍澤風彆過臉裝作與童裝搏鬥的樣子,裝作沒有聽見係統的話,“還沒有名字嗎?不如我來給你取一個名?”
——開玩笑,名字這種東西時能隨便轉讓的東西嗎?
“你既然是遁去的一,那麼慶祝世界新生,不如叫新一?”
“不行。”
龍澤風的提議被係統毫不留情的否決了:“和某個氣運之子重名了。”
“……”
龍澤風被噎了一下,隨即有些無奈——這還要防止重名麼?
簡直起名廢地獄。
“那麼就生一吧。”龍澤風說道:“天衍四十九存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這是虛假記憶中道德經中的話,放在這裡卻也剛剛好。
係統聞言若有所思,龍澤風穿好衣服鬆了口氣。
——沒有拒絕,那就是答應了咯。
推開門,龍澤風與正準備去洗漱的手塚國光碰個正著。
“早上好。”
“早上好。”
“早上……好?”
最後那一聲是看到係統後的特尼斯發出的——雖然預料到龍澤風的“守護蛋”即將孵化,但他也沒能想到竟孵化得如此之快。
“這是你的守護甜心嗎?”
特尼斯在龍澤風和手塚國光洗漱時,特尼斯便在一旁圍著係統轉,看上去他並不像表麵展現的那樣過於沉穩。
不過這也難怪,再怎麼說,現在的手塚國光不過是個12歲的孩子。
“是啊,他叫生一。”
“生一?”特尼斯向係統打了個招呼,但係統仿佛是很久沒有與其他生物進行交流,竟有些無措。
但他將這點隱藏得很好,從特尼斯的角度來看,這位新出現的同類隻是有些高冷。
“但這樣好像看不出風醬理想中的自己。”背著網球袋的特尼斯說道,“生一,你頭上的是什麼?鹿角嗎?”
“是龍角。”係統歎了口氣,繁複的神袍在光線的折射下無比神聖,“雖然想不起來,不過他理想中的自己可能是成為什麼誌怪家之類的吧。”
係統麵無表情的忽悠道:“除了龍角之外,還有其它的特征哦。”
話音剛落,係統的後麵就長出了火紅的狐狸尾巴,背後一雙金燦燦的大翅膀伸展而出,還有傳統瑪麗蘇一樣不停換著顏色的眼眸……
“夠了,生一。”
龍澤風吐掉口中的牙膏沫,神情有些無奈。
夠了,這裡又沒有福瑞控!
看到迷你版的自己“變身”的感覺也真夠奇怪……
“哦。”
難掩惡劣本質的係統滿足的收回了戲弄半身宿主的把戲,然而手塚國光與特尼斯卻把他的話當了真,在聊天時提到了百物語之類的日式誌怪書籍試圖幫助龍澤風找回記憶。
……
“沒想到手塚小時候還有點難纏……”
當手塚國光出門上學時,龍澤風總算鬆了口氣:“從某種程度上,這也太負責了。”
“風醬,快來哦,要遲到了。”
在龍澤風與係統吐槽時,手塚彩菜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經曆車禍而完好無損的轎車被手塚彩菜開了出來。
“來了——”
龍澤風應了一聲,背著手塚彩菜裝好的書包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他與已經能自己去上學的手塚國光不同,這是他第一次去聖夜學園報道,需要手塚彩菜陪同。
“如果說一定要隱藏在氣運之人身旁,那為什麼還要我去聖夜學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