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惡女主和她的神明》全本免費閱讀
高級會所入口鋪設了柔軟而華貴的天鵝絨地毯,觸感細膩如絲,隨意一瞥隻不過以為是豪門闊少、太太們的尋常消遣地兒。
進到最裡麵,牆壁上的畫作吸人眼球,其實卻隱藏著一個暗門。
周安把餐布放在腿上,紅木圓桌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散發出淡淡的木香,擺放了兩套精致的茶具,瓷器的光澤在燈光下流轉。
薑南正朝著她舉杯,卻並不等她,而是一飲而儘。
紅色葡萄酒的汁水沾在唇角,勾勒出淡然愉悅的笑意,帶著莫名的邪性。
他笑著:“你真是有本事,聽說宋懷煦大動肝火,在醫院修養好幾天了。”
周安抿了口酒,大動肝火怎麼會用得著修養這麼久,是在董事會暈倒後,當天晚上吐了血,才會如此。
明知心愛的女人是折在誰的手裡,單是那些無人知曉的淒慘照片被曝光出來,就足以讓他好好回憶當初的痛,如今卻被罪魁禍首栽到自己身上,可不得吐血了麼。
鈍刀子割人,其實用不到刀,誅心即可。
宋氏把消息壓的嚴實,對外隻稱工作勞累暈倒,但出了宋氏大樓,吐血的事兒一絲一毫都沒有泄露出去。
想來她和薑南正的合作不會長久,她自然也不會多此一舉告訴他。
周安隻是淡淡道:“他已經在查,遲早會查出來。”
薑南正用刀叉紮進麵前白瓷盅盞盛著的清燉獅子頭:“那就彆讓他出來了吧。”
“嗯。”周安眼眸平靜,應了聲。
包間裡添菜是由薑南正的保鏢來的,高大的身軀彎下,恭敬地替他盛一碗湯。
輪到周安,她擺了擺手,自己去拿湯勺。
“那宋擇善呢?”涼涼的聲音傳來。
滾燙的湯水濺在周安手指上,她停下動作,拿紙巾擦手。
他們的交易從沒有涉及宋擇善,這時候薑南正卻提了他的名字。
周安沉默著,沒應聲,卻聽見薑南正道:
“他是宋家的人,即使他什麼都沒做,受著宋家的供養,他的安逸也是建立在宋家之上的,是吧?”
說罷,薑南正將目光轉向周安,似乎是想得到她的讚同。
周安的語氣明顯帶了冷意:“怎麼,你很討厭他麼?”
薑祈月這件事雖然拿來對付了宋懷煦,可也算個把柄捏在周安手上,她有說“不”的權利。
她的臉沉了下去,瞧著他,真以為自己能恣意跋扈到這樣的地步,想動誰就下手麼。
薑南正收起搭在桌上的腿,笑了笑:“開個玩笑而已,這麼嚴肅乾嘛。”
他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突然的來電打斷。
薑南正隻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便迅速接了起來。
周安拿起茶杯慢慢喝茶,餘光卻看著薑南正的表情慢慢變得難看,到最後直接站起來連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
這樣的禮儀可不是合作夥伴之間該有的。
但周安隻是靜看著他匆匆離開,沒吭聲。
今日薑南正太好說話了些,她不放心。
宋懷煦若出事兒,宋擇善會作為繼承人接手宋氏,到時薑南正若想要吞下宋氏,多少沒那麼方便,所以他忌憚宋擇善也是正常的。
可周安覺得沒那麼簡單。
方才他的語氣根本沒把宋擇善當作對手,放在眼裡。
京華人人都知,宋家二少爺不理生意場上的事兒,常年呆在學校的人怎麼比得上摸爬打滾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