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七這家夥一直冷這張臉,百裡雲還以為他是那種遇事總是波瀾不驚的人,可現在卻因為隻是因為看到彆人的身體就漲紅了臉。
“抱歉,是我疏忽了,不應該把那藥給你吃。”子書然愧疚的看著百裡雲,若是不因為他,百裡也不會有這危險。
他真摯的看向百裡,卻在看到百裡j□j的胸口之後立刻漲紅了整張臉。
緋紅的色澤在子書然白淨的脖子上,也裝飾出一道十分吸引人眼球的風景線。
子書然是他師傅從山中撿回來的,因為是年紀最小的弟子,所以便一直很受師傅寵愛,再加上他小時候十分乖巧懂事,就連比他大很多的師兄弟也都十分寵愛他,因此他雖然活了上百歲,心思卻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單純,愧疚了便會毫無遮掩的表示出來。
百裡從聞七和子書然身上收回視線,雖然現在在眾人麵前赤-身-裸-體的是他,但是這兩人的反應卻弄得好像被看光的是他們一般。百裡麵對著這兩人,就連覺得羞恥的空閒都沒有了。
倒是一旁的米墨毫不忌諱的打量著百裡雲的身體,眼中竟然還有幾分欣賞的意思,他揶揄的說道:“身材不錯,我還以為你會是那種身材臃腫的男人,沒想裡頭倒還有些看頭。”
聽了米墨的話,本來已經準備去給百裡雲拿衣服的聞七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下一瞬,他化作一道白光衝了錯去,背影間滿是狼狽。
小跑著離開時,他左腳勾到右腳,竟慌張到差點兒摔倒。
見狀,百裡雲眼中笑意越發深邃,帶了點點揶揄和了然。
而在百裡雲的坦然麵前,除了米墨之外除了就連子書然,也在這時候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背過身去留下粉紅的耳廓。
“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的誇獎?”百裡雲看向他冰冷的目光,銳利如刀。
米墨卻不痛不癢的轉動著眸子,向著百裡雲腹部下看去。
“拿來。”百裡雲拿過聞七手中的衣服套上。被米墨活熱的視線注視著,量是百裡也不由暗中咒罵一聲‘該死’。米墨的視線很直接,而百裡雲也沒有給人觀賞的興趣。
穿戴好,百裡皺眉看向身後的狼藉。
“不用擔心,明天會有人過來收拾的。”子書然抬頭看著百裡雲,善解人意的說道。
“抱歉。”百裡道。這次的事情之後,他聽真氣充裕了很多,站在這裡什麼都不做,體內就有用不儘的力氣般。精神狀態好到讓他自己都覺得驚訝。
打量周圍,這次爆炸的範圍比在他空間時明顯大了很多。看來他還需要多做些練習,儘可能快的控製自己的身體和真氣。他不想這種情況再次發生。
“百裡,你怎麼會突然真氣暴走?”聞七的口氣突然恭謹了起來,他心中的疑惑卻更深了。
一開始他確實是沒在沒百裡雲體內察覺到真氣,而且不清楚百裡雲是不是有意對他隱瞞實力,所以聞七幾乎不知道百裡的真正實力。但現在不同,現在的百裡就如同普通人一般,站在他身邊聞七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百裡體力雲充沛的真氣和那份強大。
“之前被上官浩離所傷,再加上在荒火教時唐展也曾對我動手,所以真氣不穩定。剛剛吃了子書的藥,一時沒控製好。以後不會了。”百裡簡單的敷衍道,他自己都沒了弄清楚是怎麼回事,讓他怎麼解釋?
“果然還是因為我嗎?”子書苦澀微笑著。子書然眼波如水,柔柔的自百裡雲身上流過。對百裡的錯誤子書然顯得十分大度,對自己的失誤子書然卻十分在意。
“不用在意,反正我沒事,隻是毀了你的小築。”百裡道,“若是可以,我想先休息一下。”
剛剛真氣暴走,他是一點兒也不累,可是他需要仔細調理身體內湧動不止的真氣。
子書然點了點頭,道:“小築這邊毀了,你到另一邊去住吧。”子書然的鏡湖小築是是建立在湖上,所以百裡毀了一半還有另一半可以住人。
“聞七,你過來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臨走時,百裡突然回頭說到。
百裡帶著聞七選了一件屋子,然後進門。待到聞七把門關上之後,百裡說道:“我這真氣暴走,可能跟以前修煉的功法有關係,看樣子是不能再繼續修煉了。你還需保密,彆告訴彆人。”
聞七聞言驀的抬起,暗棕色的眸子中閃爍著滿是驚訝的複雜光芒。真氣暴走這種事情輕則五臟內服受損,重則斃命。百裡竟然會把這種事情告訴他。
他與百裡雲的契約不過是場交易,但百裡卻對他表現出了他預料之外的信任。這讓常年流離失所不敢信任任何人的聞七心中猛地一怔。
“是!”聞七對百裡越發恭謹起來。
“沒事了,你下去吧。”百裡揮了揮手。
功法的事情他有一半是哄聞七的,但是另一半卻是真的,以前的功法他都不知道是什麼,自然是不可能再繼續修煉了。待到聞七離開,百裡立刻再次進了手鐲的空間。
既然這手鐲能讓他擁有真氣,那也應當會有功法之內的東西,讓他去修煉。
果不其然,百裡在那鑲嵌在了樹乾上的書櫃裡找到了一本不起眼的書,《須臾訣》。
這本書和其他修煉丹藥的書混在一起,所以一開始百裡並未注意。現在找出來之後,百裡才發現這東西的不簡單。
一般的修仙者修煉心法時都會有六個階段,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飛升。每個階層分彆對應了真氣程度,每次渡劫也會有相應的危險。但他那本《須臾訣》卻隻有四個階段。練氣、築基、元嬰,還有最後一個成神。
功法修行速度快,危險自然也隨之增多。就算是他是外來者,也不可能儘是隻有好處沒有危險的好事。
大致翻看了一下那《須臾訣》,百裡毅然決定修煉這東西。
這是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他不想自己的命運被彆人所掌控。與其像現在這樣狼狽躲避,還不如手握主權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