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縮著身體的鮮陽嵐，忍不住問：“小嵐，我是不是看著特彆麵目可憎？”
鮮陽嵐正是噤若寒蟬，看著碗裡的紅燒肉，想到那天在伊家地下室那個血族皮開肉綻的樣子。
聽他突然這麼問，飯粒卡在喉嚨，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伊牧端起桌上的紅茶遞過去，嘴角牽著有點僵硬的擔心：“你慢點，不著急。”
鮮陽嵐抖著手，從他手中接過茶，一口灌下去，嗆了個半死。
伊牧無語的看著她。
鮮陽嵐好不容易止住咳，並沒有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磕磕絆絆的，說自己隻是膽子小。
這個理由，她用了無數次。
每次隻要把頭一低，什麼都不看，自然引得跟她說話的人沒趣，不再糾纏下去。
伊牧知道她心防很重，所以並沒有多問。
鮮陽嵐性格不討人喜歡，太過孤僻。
雖然大家都知道她是鮮陽昕的妹妹，但是兩姐妹關係並不太親密。
鮮陽嵐在學校裡總受人欺負，尤其是班級裡那些小集體女生。
她們嫉妒鮮陽嵐長得漂亮，忌憚著伊牧和脾氣潑辣的鮮陽昕，總是暗地裡欺負她。
把她關在廁所，兜頭澆水，還有書桌裡都是蟑螂的屍體。
伊牧知道這件事，給鮮陽嵐解過兩次圍，並且明確對那些女生做出警告。
誰再敢欺負鮮陽嵐，他第一個不繞過。
他做完這一切，鮮陽嵐並沒有對他產生感激之情。
因為在他之前，她被向琮解救過一次。
同樣一件事，經曆的第一次和第二次，效果是不一樣的。
幸好伊牧對她沒意思，要換做原主，得寒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