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醒一醒。”
餘聰白從睡夢中聽到隱約的呼喊,那聲音極其輕柔,如同一片鴨絨輕輕撫麵。
這一覺睡的格外沉浸,什麼糟心事都沒有夢到。
睡眼惺忪,他剛起身,護士便向他遞來一杯熱水。
“給我的嗎?”餘聰白不確定的問了一句,而後知禮道謝。
杯子傳遞著熱量,讓他的手更加暖和。
他發現對方還是剛剛換藥瓶的護士姐姐,對方嘴角總是掛著微笑。
“小弟弟,你的藥液已經輸完了,我看你睡的挺香,沒有著急喊你。”
女護士長相溫柔,語氣更溫柔,輕聲細語的樣子讓一旁的劉大媽張目瞠舌。
她叫張藝茹,剛從大學畢業兩年,很久之前被渣男背叛,讓她心傷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而在今天,就因為一句話,多看了這個小弟弟一眼,她感覺她的愛情好像要來了。
餘聰白撓了撓頭,尬笑著,他有點承受不住對方溫柔的眼神,隻想溜之大吉。
“還是要多謝謝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張藝茹空伸著想要挽留的手,表情有些疑惑,又有些懊悔。
怪她太著急,將人給嚇走了。
劉大媽看到這一幕,沒忍住笑出聲。
逃出來的餘聰白還在思考,劉澤林跟鹿露這會兒應該在賈天嵐病房那裡。
他也去看一眼。
好歹男主和他是一起合作過的人。
“你好,請問賈天嵐的病房在哪裡?”
餘聰白向值班的醫生問道。
他翻了翻記錄本,將一旁的眼鏡戴上,插空問了一句,“賈天嵐是你什麼人?”
“同學,聽說他出事了,我來看看。”
值班醫生抬眼看他,額頭上的抬頭紋波浪一般。
“這樣啊?你找的人叫賈什麼?”
“賈天嵐。”
“賈什麼嵐?”
“賈天嵐。”
“賈天什麼?”
“賈天嵐!”
餘聰白拔高聲音說道,他怕對方有點耳聾。不過很快便被人說教了。
“那邊聲音小點,醫院內禁止喧嘩。”
餘聰白無辜的摸了摸鼻子,隨後哀怨的看向值班醫生。
後者聽到之後,裂開嘴直笑,“你說的賈天嵐啊,就在19病房。”
“您終於能聽到了。”餘聰白張口吐槽,想不到這事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值班醫生向他說完怎麼走之後,又悄悄告訴了餘聰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眼神看向遠處的同樣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一眼見不到底的柔情。
“那是我老婆,前幾天她和我冷戰,老是不理我,所以我就想出了這一招。”
餘聰白被強行塞了一把狗糧,隻覺得噎的慌,趕快離開了。
19病房,餘聰白很快趕到。
走廊的另一頭拐角匆匆掩住一個女人的身影。
就在他準備敲門時,地上靜靜躺著一隻金色耳環。
餘聰白好奇的打量了一眼。
耳環看著小巧玲瓏。
也許是鹿露不小心掉下的,餘聰白蹲下身子,將其撿起來裝進了自己的衣兜裡。
就在這時門開了。
劉澤林和鹿露看完病人打算回去。
劉澤林不解的看向地上蹲著的小白,“你在乾嘛呢?還以為你走了呢。”
餘聰白用手捏著耳環,給他們兩個人看。
“鹿露,你看看這個是你的耳環嗎?”
“我沒有打耳洞,不戴耳環。這不是我的。可能是天嵐他媽媽的。”
鹿露仔細看著耳環,而後說道“我去幫你問問吧。”
餘聰白點了點頭,和劉澤林站在門外。
“你好點兒了嗎?”劉澤林伸手在他頭上探了探。
“用手感受,不準。不過輸完水,好多了。”餘聰白如實回答道。
“確實是好多了。”劉澤林用手薅了一把他細碎的頭發,眼裡帶著一絲玩味。
還是迷糊時候的小白可愛。
餘聰白聽得有些不太明白,總覺得對方話裡有話。不過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去關心。
“裡麵的賈天嵐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死不了,”劉澤林一聽到他的名字便皺了皺眉,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對他也這麼關心?”
餘聰白立即瞪大了雙眼,反派這是怎麼了,他還隻是嘴上問一句,難道不應該嗎?
“我……”
鹿露很快出來了,她搖了搖頭,說道,“這隻耳環也不是阿姨的,將它送到醫院失物處吧。”
“等等,”餘聰白的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了最壞的想法,他將耳環拿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