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聰終於走出了大牢。
出來便看見笑盈盈看著他的胖妞孟曉梅。
詢問得知他的案子之所以這麼快就批下來,是因為皇城司從中運作,皇城司孟忠厚聽了女兒關於薄聰在這個案子中所起作用的陳述之後,也非常賞識薄聰,便過問了這件事。
所以案子走得非常快,幾天就批下來。
薄聰非常感激,連聲感謝孟曉梅。
孟曉梅把他帶到了驛站自己的住處,關上門說話。
孟曉梅說道:“應該我們皇城司感謝你,幫你的這點小忙都算不了什麼,更何況從今以後你也算是幫我們自己人了。”
薄聰很奇怪:“此話怎講?”
孟曉梅便拿了一個包裹出來,推到了他麵前,說道:“恭喜你,你現在已經是皇城司侍衛兼皇家仵作了。”
薄聰大喜,趕緊打開包袱,裡麵是兩套侍衛服、一封委任書、一塊皇城司的腰牌和一柄佩刀。
拿起腰牌看,正麵刻著“皇城司侍衛薄聰”幾個字,下麵還有編號,背麵刻的是“皇家仵作薄聰”幾個字,卻沒有編號。
薄聰問:“咱們這皇家仵作沒有編號?”
“因為就你一個人有皇家仵作的殊榮,也就沒有編號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孟曉梅道:
“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向我父親建議,把你吸收進入我們皇城司,並讓你當侍衛兼任皇家仵作,你不會不同意吧?”
“哪能呢?高興都來不及呢,多謝姑娘,隻不過我沒做什麼呀,怎麼突然就把我招到皇城司去了?”
“你可立了大功了,要知道那封密信可是我們大宋的軍事布防圖,如果要泄露給了金國會帶來多大的損失,我們前線將士會有多少人因此流血犧牲。
所以我父親把這件事緊急稟報了官家,官家立刻下令重新調整了軍隊的布防,從根本上避免了可能帶來的災難。”
“這麼說,那布防圖的確是真的?”
“當然,我父親拿到這布防圖之後馬上與樞密院進行了核對,確定是真實的。
可見你是真有本事的人,不是憑空想出來的,所以我父親對你的才能非常賞識,如果不是因為他走不開,他本來想親自到嘉興縣來見一見你,並親自招你進皇城司的。”
薄聰笑了,又問道:“那這皇家仵作又是怎麼回事?”
“你可彆小看皇家這兩個字,能冠以這兩個字的,那就是無上的權威了,你參與的任何案件作出的結論,審案的官員都必須無條件的信任。
除非有絕對可靠的相反證據證實,否則不能質疑你的認定,並且要依照你的認定來作出判決。
而且,你作為皇家仵作,可以參與任何案件的驗屍和現場勘察,不僅是我們皇城司的案件需要你調查時你要參與,就是地方的案件,隻要你認為有必要參與驗屍和現場勘察的,你也可以憑借此牌介入案件調查,並進行驗屍和現場勘查。
你的結論將會是具有絕對證明力的證據。這‘皇家’的稱謂就代表你的權威無上。彆說皇城司的仵作沒有這個稱謂,就算是整個大宋朝,成千上萬的官衙仵作,也隻有你是‘皇家仵作’,這個稱謂獨你一個。這也算是對你立功的犒賞。”
說到後麵,孟曉梅覺得自己口氣有些調侃,都笑了,嘴角小梨窩分外可愛。
薄聰拱手說道:“給了我這麼高的榮譽,同時也是這麼重的責任,當真壓力山大呀。”
孟曉梅當然不知道壓力山大這個現代詞,不過也能猜出來啥意思,不由笑得更歡,說道:“那你快把衣服換上,看看合不合身,我是根據你的身材拿了一套成衣,如果不合適,根據你身材再重新定做。”
當下她便出去了,然後薄聰便換上了侍衛服,將腰刀跨在了腰間,然後拉開門,對站在廊下看外麵風景的孟曉梅說道:“怎麼樣?”
孟曉梅扭頭看去,微微皺了皺眉,說道:
“你太瘦了,我已經選最瘦的這一身帶來了,可還是瘦了,你看掛在你身上簡直就像掛在竹竿上一樣。”
薄聰苦笑,沒辦法,原主生活太清貧,瘦得跟竹竿似的,撐不起來。
便說道:“沒關係,我以後成了皇家仵作,又是皇城司的侍衛,口袋裡有錢了,就能吃好了。”
孟曉梅聽到這話有些尷尬,說道:“你剛入職,皇城司俸祿還沒到發的時候,可能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領到俸祿,你現在家裡還有錢嗎?沒有錢我可以借一點給你。”
說著取下腰間的錢袋,扯開了倒出一堆銅錢和幾塊碎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