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邵一個閃身,回手賞了光頭男一記重拳。
動作乾淨利落,不容反擊。
光頭男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臉,眼神中流露出恐懼之色。
隻這一拳他就知道,眼前的人身手了得。
“他媽的!”
刀疤男拿著棍子,站在黎邵麵前,眼中閃爍著凶光。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蒙地揮舞棍子,向黎邵衝了過來。
黎邵靈活側身,避開了刀疤男的攻擊,趁機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刀疤男捂住胸口,痛苦地咳嗽著。
工廠門口傳來一陣聲響,十幾個黑衣保鏢魚貫而入。
見形勢得以控製,黎邵快速來到虞仙跟前,蹲下身幫她解了繩子。
虞仙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身體滾燙得不成樣子,一股燥熱不受控製亂竄。
黎邵用外套裹住虞仙,把人抱起來,冷聲說“問清楚是受誰指使。”
許氏兄妹膽子再大,也不敢做這種事情,背後一定有人。
趙升看了眼虞仙,慌忙移開眼,低下頭說“明白。”
上車後,黎邵挨著虞仙坐下,讓虞仙把頭靠在自己肩膀上。
虞仙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一雙手胡亂扯著外套。
“熱……”
她今天穿了一件v領的薄紗裙,拉扯間,早已春光初現。
黎邵喉嚨緊了緊,把外套重新罩在虞仙身上,啞聲說“開快點。”
司機自然知道發生什麼,把油門一踩到底,恨不得直接飛回去。
此時的虞仙已經意識不清,身子與黎邵緊貼著,鼻尖在他脖頸處磨蹭。
呼吸交纏,儘是曖昧。
黎邵隻覺內心騰起一股火,愈燃愈烈……
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情了他深吸一口氣,給趙升撥了電話,“聯係張醫生,去北島花苑。”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黎邵一眼。
他原以為把黎家少爺和少奶奶送回家,之後就是夫妻間那點事,畢竟虞仙現在的狀況,一看就是被下了藥。
他萬分沒想到,黎邵能叫私人醫生來。
夫妻間簡簡單單就能解決的,還要動用醫生,黎二少爺該不會不行吧……
司機打了個顫,不敢再想。
隻是可憐了黎老太太,前些天還說要抱孫子,這麼看,八成無望了。
司機歎口氣,把車穩穩當當停在小區樓下。
到家後,黎邵把虞仙抱到床上,拿了濕毛巾給她擦拭。
虞仙朦朦朧朧睜開眼,隻覺皮膚相碰的位置,都燃起火。
她一把抓住黎邵手腕,軟軟喊了聲“老公”,扯著領帶把黎邵往麵前拉。
鼻尖相碰時,黎邵側開頭,聲音極力克製,“虞仙,清醒一點。”
虞仙的眸子像含了一汪春水,勾魂攝魄,邊向前湊邊道“我知道,你是……我老公。”
鋪天蓋地的吻毫無章法,更像是一隻小狗在胡亂啃噬。
黎邵呼吸全亂,有那麼一瞬他甚至想把人撲到,吃乾抹淨。
但不行,他不能在虞仙無意識的情況下做這種事。
黎邵強忍著把虞仙推開,“再忍忍,醫生馬上到。”
虞仙哪裡能聽見他說什麼,被人推開讓她極度不滿,悶哼了一聲,起身湊到黎邵脖頸處,狠狠咬了下去。
“嘶——”
黎邵擰眉,但沒有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