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至少能讓他保持些許理智。
誰成想虞仙使出全力,那顆尖利的小虎牙,直把皮膚戳穿。
直到血腥味彌漫開來,虞仙才鬆了嘴,無意識呢喃,“老公,難受。”
黎邵一手摟著虞仙,用騰出的另一隻手撥了張醫生電話。
如果醫生再不來,就不用來了。
他不是柳下惠,忍不了這麼久。
幾乎是電話撥出的同時,門鈴響了。
張醫生進了門,見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黎二少爺,此時衣衫不整,麵色潮紅,著實驚奇。
來之前,趙升已經囑咐過,她知道屋內的人是二少奶奶,一刻不敢耽誤,拿著藥箱進去。
藥效很快,等張醫生出來時,虞仙已經沉沉睡過去。
她做黎家的私人醫生很多年,年紀也算得上是黎邵的長輩,此時也不顧及許多,“黎少爺,藥物治療多少有些副作用,既然你們是夫妻,為何……”
黎邵朝臥室看了一眼,隻點點頭,沒再說話。
張醫生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等張醫生離開後,黎邵幫虞仙換了身乾淨的睡衣,看床上的人睡熟了,拿起手機走出來。
“問到了嗎?”黎邵神色冷峻,聲音更讓人不寒而栗。
“是許光明。”
黎邵目光落在桌麵的雜誌上,封麵是一張電影海報。
這部電影是犯罪紀錄片,電影裡的罪犯最終被打斷了手
腳。
黎邵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麵無表情掛斷電話。
翌日早,虞仙剛昏昏沉沉睜開眼,一杯蜂蜜水遞到麵前。
虞仙接過水,有些莫名其妙。
黎邵什麼時候又開啟賢妻模式了,這麼體貼。
她抿了口水,昨日發生的片段開始一點點回現。
她記得自己被兩個男人綁架到倉庫,之後黎邵出現,跟兩個人打鬥,再然後,就記不太清。
虞仙仰起頭看黎邵,內心是劫後餘生的後怕。
如果不是黎邵,她現在……
虞仙搖搖頭,坐直身體,關心問“你沒受傷吧?”
“沒有。”黎邵從虞仙手裡接過水杯,轉身準備送出去。
寬敞的睡衣領口,露出右邊肩膀處一塊暗紅。
虞仙跌撞著衝下床,攔在黎邵麵前,焦急道“還說沒受傷,這不是被打了,有沒有上藥?”
她邊說邊拉開黎邵的睡衣檢查,結痂呈圓環狀,不像是打的,倒像是……
咬的。
虞仙眨眨眼,皺緊眉頭,“他們怎麼還咬人呢,太不講武德了。”
“……”
黎邵頗為無奈,把衣服向上拉了拉,“是不講武德,咬了也不承認。”
虞仙隻注意傷口,沒聽出他話裡的意思。
她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情,那樣一個危險的場合,罪犯手持利器,黎邵完全不顧個人安危去救自己。
虞仙內心騰出一股暖流,雙手抱緊黎邵腰身,把臉埋進胸口,“黎邵,好在有你。”
黎邵把虞仙攬進懷裡,手掌在她後背一下下撫摸,“你放心,欺負你的人,都會受到懲罰。”
虞仙從懷裡抬眼看他,搖搖頭,“許婷婷的哥哥是派出所的所長,即便報警,也不會處理。”
黎邵眼裡閃過一絲寒氣,在看向虞仙時,又瞬間恢複溫柔。
他揉了揉虞仙的頭發,柔聲道“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