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雋辭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落座以後,舒霓才發現三位土豪都是左擁右抱,有個混血的捷克美女看到嚴雋辭隻得一個舒霓,於是就熱情似火地坐到他身邊。
剛給舒霓送畫的男人正是莊園的主人家艾哈邁德,他不知道跟捷克美女說了什麼,她立即舉起酒杯,動作親昵地給嚴雋辭喂酒。
嚴雋辭不著痕跡地躲開,站起來向眾人敬酒。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又怎會不明白嚴雋辭的意思。
艾哈邁德招手讓捷克美女回來,末了還眉飛色舞地對著嚴雋辭說了一串長長的阿拉伯語。
舒霓聽得雲裡霧裡,沒忍住低聲問他:“那個大叔在說什麼啊?”
把切好的和牛放到她盤中,嚴雋辭才回答:“男人之間的話題,說了你也不懂。”
舒霓撇撇嘴,什麼男人之間的話題,說來說去還不是後半夜的放縱與淫靡。
嚴雋辭的阿拉伯語說得很流利,舒霓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從眾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談得非常愉快。
飯後甜點是極具當地特色的巴斯布薩,是用粗粒小麥、糖、椰棗和牛奶製成的蛋糕,椰棗的香甜與小麥的香氣完美融合,口感柔軟,舒霓十分喜歡。
她正小口小口地吃著,場內突然響起一首節奏明快的樂曲。
隻見剛才那位捷克美女站到了舞池中央,她身著火辣的緊身短裙,迷人的身段隨著音樂的舞動,每次的俯身和扭腰皆是風情。
大概仍在為這個東方男人的拒絕而耿耿於懷,她總是對著嚴雋辭拋媚眼,那雙眼睛勾人心魂,作為同行的舒霓看到,也幾乎要沉淪其中。
儘管如此,嚴雋辭還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轉頭發現舒霓正看得入神,他便打趣:“羨慕了?”
說話間,捷克美女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下腰動作,她的腰肢纖細柔軟如靈蛇,看得中東土豪們眼睛都不帶眨的。
舒霓也不住驚歎,若說羨慕吧,那倒不至於:“我也會跳舞,你不是看過了嗎?”
嚴雋辭挑眉:“怎麼,你想上去表演?”
舒霓搖頭:“我隻為悅己,不為嘩眾取寵。”
看著她那略帶倨傲的模樣,嚴雋辭笑了笑,原本搭在她椅背的手臂挪開,萬般隨意地摟住她的肩:“你也可以……跳給我一個人看。”
“不是不行。”舒霓湊過去,紅唇輕啟,“得加錢。”
捷克美女跳得無比賣力,而嚴雋辭隻垂眸看著舒霓。
舒霓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背,可憐巴巴地說:“你知道我很窮,家裡都要破產了!”
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愉悅,嚴雋辭拆穿她:“你不是在喊窮,而是在幸災樂禍。”
“哪有!”舒霓說著反駁的話,可惜她的神情卻出賣了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眾目睽睽之下,嚴雋辭無所顧忌地與她調情。他靠得極近,一張一合的薄唇擦過她敏感的耳端:“這麼高興啊,我都懷疑你在借刀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