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黎念也心疼舒霓被嚴雋辭過度壓迫,找幾個年輕的弟弟讓她放鬆身心,實在是非常必須的。
知道舒霓沒經驗,黎念特地讓老板幫忙照顧她,老板自然也不負所托,二話不說就把人氣最高的小哥哥全往她的包間裡送。
這幾位小哥哥不僅又高又帥,而且還能提供滿滿的情緒價值,舒霓體驗著富婆姐姐的快樂,哪裡還記得起今夕是何年。
當嚴雋辭出現在包房門口,裡麵的脫衣舞跳得火熱,幾個寬肩窄腰的型男大秀腹肌,挺翹的臀部隨著音樂的節奏忘情地聳動,萬般惹人犯罪。
舒霓斜倚在長沙發上,身邊還有一個純情幼齒的金發少年,此時正含情脈脈地喂她吃葡萄。
發現那位不速之客,她的心尖猛地一抖,差點就咬到了少年的手指。
其實舒霓也沒有讓這男人親自前來的把握。她不認為她在嚴雋辭眼裡有多麼重要,他就算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也不一定有什麼反應。
如今他真的出現了,舒霓還真有點不知所措。
男人的臉容沉靜如水,甚至連目光也是毫無漣漪的。
儘管如此,舒霓還是不自覺地忐忑起來。跟在他身邊這麼久,她算是摸清這男人的脾性,那些不露聲色的怒意,才是真正要命的。
嚴雋辭越是心平氣和,她就越是有種大限將至的感覺。
舞曲在繼續,而熱舞亦不曾停歇,每一下鼓點,都似是敲打在她的腦門之上。
在他的注視下,舒霓心跳如雷。在裝死和裝傻之間,她選擇了裝大膽。
來都來了,難道他還能剝了自己的皮不成?
做好心理建設,舒霓一把將金發少年拽過來,勾著他的脖子說:“你,叫他一起過來喝酒!”
金發少年有點為難:“他……”
嚴雋辭那淡漠的聲線打斷他的話:“出去,馬上。”
這男人的氣場,不管在何時何地,都是無人能敵的。
所有人快速離場,不消數秒,偌大的包間隻剩下舒霓和他。
將嘈雜的音響設備關掉,嚴雋辭才邁開長腿走向她。
高大的陰影投下,壓迫感瞬間拉滿。
茶幾上擺滿花花綠綠的酒瓶,全是老板吩咐人送來的。舒霓自知酒量不佳,隻是淺嘗了一小口,其餘的全是那幫小哥哥玩遊戲時喝掉的。
“要喝是吧?”嚴雋辭隨手拿起一杯沒動過的伏加特,一口氣飲儘。
喉結隨著他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既性感,又帶著隱約的張狂。
舒霓仰視著跟前的男人,不怎麼挪得開眼睛。相比於刻意賣弄的小哥哥,她似乎更喜歡嚴雋辭這款人前高冷自持、人後破戒墮落的斯文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