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婚前補課)(2 / 2)

盒子打開以後,裡麵放著一本小書,書籍的邊頁縫地細密,上邊有翻閱過的痕跡,不是一本新書,但是卻應當被保存的很好。

顏月月將小書拿出來,書頁上並未題字,讓她心中的好奇更甚,她側目看了一眼吳媽,然後輕輕翻開一頁,頓時便麵紅耳赤,又收了回去。

“小姐,夫人交代了,要讓您好生看看,”吳媽雖說年長,但教起自己從小看大的小姑娘這檔子事還是有些不知所措,也隻能說道:“您先自己看看,若是有不懂的或者是不知何意的,老奴會一一為您講解。”

這該如何講解!

顏月月想起自己方才看到的書頁內容,裡麵是畫冊,畫的是、是男女歡好之景,是她從未見過,隻是聽聞,俗稱——房事。

書頁之中男女歡好姿勢各異,其麵容神態皆是叫人羞於直視,顏月月每每想合起書頁,卻又被守著再看一會兒,一直到整本書看完,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底下。

吳媽見狀頗為貼心的寬慰她,“小姐,裴公子並未收過通房,想來對男女之事亦是不通,若是成婚之後他一通胡來,免得會傷到您。”

這話越說越來露骨,顏月月不能言語,腦中一遍一遍地浮現著那一幕幕歡好之景,她無法想象自己會與裴再思做這種事情,雖說心裡好像不是不能接受,但是這實在是太為親密,太為、太為淫·亂。

這、這可該如何是好?

吳媽拿起桌上的梳子替她理著黑發,又拿出簪子來替她簪上,心中亦是感慨,她未曾想過,自己最先送出門的竟然是顏月月。

本來若是論長,應當最先是大公子,再是庶小姐,最後才是小姐才對,怎麼反倒還是小姐最先出嫁了。

吳媽的眼中儘是不舍,就好似自己即將嫁女兒一般,自從皇上的聖旨下來,夫人每日裡總會哭紅了眼,雖說裴顏二家相隔不遠,但到底女兒是自己心頭的一塊肉,陳氏不能將女兒多留一段時間,也隻能作罷。

顏月月又陷入了沉寂,種種心事也因為吳媽的到來而暫時擱置,她的思緒漸漸飄遠,不知裴再思現在在做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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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皇上,屬下按照您的吩咐前往齊地搜尋,但卻始終無果,”暗衛低下頭,蒼白的麵容沉在陰影之中,無生氣的眸子一字一句刻板地訴說著結果,“沒有身上再有紅色胎記的女子。”

玄謹緊閉著眸子,眉間皺成一個‘川’字,手間的菩提串被他拈動著不斷發出清脆的響聲,愈來愈快,最後被如同廢棄品一般丟在了地上。

玄謹這段時日裡開始不斷地回想著與宜貴妃入宮之後的種種,她入宮時謹小慎微且容貌普通,完全沒有記憶中小姑娘的模樣,且,就算記憶真的有偏差,難道會真的差彆如此之大麼?

“皇上,貴妃娘娘求見。”李公公提著一個食盒進來,先是小心地覷了一眼他的麵色,才又繼續說道:“這是貴妃娘娘為您熬的參湯,說是天漸寒了,叫您保重龍體。”

李公公是玄謹身邊的老人了,也知道他近日裡在搜尋七年前齊地救他的女子,他知曉,定然是皇上覺得宜貴妃有蹊蹺,故而才會如此。

宜貴妃以中人之姿能夠榮寵兩年之久,不過是因為一份救命的恩情,若是最後皇上發現當年救他之人另有其人,那怕是要直接以欺君之罪賜死。

玄謹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那個瓷盅,然後擺手道:“不見,參湯倒了,朕看著就心煩。”

李公公應聲後提著瓷盅又退下,對門外一臉期盼的宜貴妃說道:“娘娘,皇上正煩惱著,此時也沒有用湯的興致,還請您先回去吧。”

宜貴妃心中更加忐忑,不知究竟是為何,這幾日來輾轉難眠,夜裡總是驚醒,使得原本便不出眾的容貌更加憔悴起來。

她給身旁的宮女使了一個眼色,遞上去一袋金瓜子,然後說道:“皇上這幾日多有勞頓,還望李公公多照顧著,免得皇上傷了龍體。”

聞言,李公公眸中劃過一絲複雜又很快掩下,隻客氣應答,然後守在了殿外。

聽著門外的動靜消失,暗衛嗓間才又繼續發出低沉的聲音來,“但是,七年以前齊地燕京的外來省親之人中卻有一人也是七八歲的年齡,且容貌家世皆出眾,隻是屬下並不知道她的頸後是否有胎記。”

玄謹沉聲開口,“那人是誰?”

暗衛抬頭,“是承元公府嫡女,顏月月,時年八歲,當年五月隨母回齊地外祖府上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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