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回頭再說,再把咱家這小祖宗哄好再說。”豐年這會兒哪裡顧得上說這些,隻一心想把人哄好,一直這樣哭下去,指不定會生病呢。
然後一群人圍著蘭草各種逗她開心,就連兩隻羊都湊了過來。
在眾人這種搞笑作怪下,豐年又再三保證一定會收拾欺負她的人;還保證每個月給她寫兩封信;每兩個月讓商隊帶回一些稀奇東西;並且保證如果可以的話每年都回家看她一次;
豐年和豐盛以及後來趕過來的豐收紛紛許了許多好處,這才堪堪讓蘭草消停下來不哭。
“我...不想......嗝......不想哭的,可......嗝......控製不住眼淚,我......我隻要......嗝......大叔平安~~”蘭草斷斷續續地向眾人解釋,她不是故意要哭的,隻是眼淚不受自己控製。
“沒事,沒事~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丫頭安心,我們都是你的家人,會一直陪著你,陪你一起長大。”
“好了,你乖乖睡覺,等你睡醒了,一切就過去了。”豐年輕拍著蘭草的背,輕柔地對安撫她,這孩子這幾天受的刺激太多,隻怕要好好睡一覺。
“老奴熬了安神湯,讓姑娘喝一些吧。”劉嬸端了一碗剛熬好的安神湯進來,她一臉殷切地看著還在抽泣的蘭草。
“那就喝一些吧,晚上好好睡,要不然明天沒精神趕路。”豐年接過碗,一勺一勺地喂蘭草喝了下去。
喝過安神湯沒過多長時間,蘭草便慢慢睡了過去,屋裡眾人才輕輕鬆了一口氣,這孩子可算是不哭了。
他們以前從沒發現這蘭草這麼能哭,剛剛可把幾人給急壞了。
“走吧,劉嬸和香梨先守在這裡。”豐年見蘭草終於睡下了,也不打算在這裡多待,便帶著豐盛豐收兩人出了房間。
屋外的大河這會兒已經給王嬤嬤把傷口給處理好了,這會兒正打算將她弄到彆處呢,這種人不配一直放在自家姑娘的院子裡。
“那人呢?”豐年走出房間直接便見到剛剛從雜物間出來的大河便出聲問他。
“大爺,小的正打算把人換個地方關押呢,這種人還是不要汙了姑娘的院子。”大河直接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
“把人帶上,跟上,讓劉嬸安排人把這雜物間清理出來,你說得沒錯,這院子不能被這種人給弄臟了。”豐年讚賞地看了一眼大河,這小子不錯,一心替主子著想。
接著,豐年又打發走了還有些擔心的豐盛和豐收,這才讓大河把人扛著重新關押到了主院的地窟裡,地窟不大,但是關押一個人絕對沒有問題,況且這裡全是由石頭建造,將人綁在這裡,是絕對沒有可能逃出去的。
這個地窟以後就由萬管家一人照看了,豐年的要求也不高,隻要人活著就行。
他想把這人留著,等到魏康回來了把人交給他,隻是不知道這人自己的女兒被老太爺指使人故意換掉會有什麼反應?
是為自己的女兒報仇呢?還是繼續屈居老太爺之下任由其奴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