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我剛剛一直守在客棧外麵,發現那個倒插門的在二樓的窗口站了一會兒,跟大方在一起說話呢!”那人眼睛裡全是興奮,他們一行人來到清溪鎮之後,可真是吃儘了苦頭,兜兜轉轉好長時間沒找到魏康,還差點兒把一群人的小命全交代在這裡。
床上那人聽了這人的話,眼睛也跟著一亮,不過緊接著又想起了什麼,緊張地問“他發現你們了沒有?”
“沒有!我和剛子哥都小心得很。他們不可能發現的。”回來報信那人自信得很,那個大方就是個傻的,從醫館回去一路上晃晃悠悠,還在半道上買了個餡餅吃,哪裡像是覺察到被人跟蹤了。
“行,你們還回去守著,我們這邊就準備離開醫館,反正那個什麼狗屁大夫也說老大的傷太重了,咱們正好借口去縣城治傷離開這裡。”
“對對對,還有那個小夥計一直臭著一張臉,都不讓老子動一下。之前我出去的時候,他還攔著我嘰歪了半天,咱們快走,憑咱們達麼多人,解決了那個軟蛋,也好回府城。”回來報信那人跟著附和。
“二哥,我們都聽你的,咱走吧,把大哥送到縣城的大醫館去。。”
“可是大哥傷得那麼重,到底行不行啊?總不能讓大哥跟著我們一起去收拾那人吧?”有人提出了異議。
“我看這樣,咱們把大哥安置在咱們的馬車裡,把他放在鎮子外麵,隻等我們解決了那個倒插門,咱們直接就離開。”
“我看行,不能讓醫館的小夥計一直看著我們,要不然什麼事兒都乾不了。”
“行,就這麼辦,我們把大哥放在馬車上,留一個人守著。”
“我,我留下來照顧大哥!”
如果蘭草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這人是她之前見過的,正是被斐月抓住的那人,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又被放了,已經回到這些人中間,他這會兒自告奮勇留下來看守受傷最重的大哥,其他人竟然也沒有反對。
眾人七嘴八舌討論著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一致認為要先離開醫館,再做出離開鎮子的樣子,然後再找機會潛進來,對住在客棧裡的魏康動手,這樣就算是魏康出了事被人發現,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他們。
於是,一行人開始行動起來,不顧齊大夫還有平安幾人的阻攔,執意離開了醫館,將傷得最重的大哥放在馬車裡,揚長而去。
......
另一邊,魏康三人吃了些東西,他又喝過藥之後,叮囑兩人帶防身的家夥,便大搖大擺出了客棧,往李家莊那邊過去。
老高聽從魏康的吩咐,在路上把馬車趕得並不快,足以讓咬牙跟在他們後麵的兩人跟上。
蘭安平這邊才從鎮上回來沒多久,就見到對方就這麼走進了自家院子,他還有些疑惑,怎麼剛剛在客棧裡沒聽小三說要跟自己一起回來?
於是他便直接問了出來“你咋回來了?之前不是說過兩天回的嗎?”
魏康絲毫不在意蘭安平的疑惑,大大咧咧地說“之前不是聽你說老爺子的墳出事了,就想著回來看看,雖然這些年一直不在家裡生活,到底是生養了我一場,哪裡就能一點兒都不掛念呢?”
他的話說的很漂亮,蘭安平的臉上立馬多了些笑意,他就知道,這小子不是個忘本的,嘴上說得硬氣,心裡還是想著家裡人的,這不,自己才回來沒多長時間,對方就巔巔地趕來了。
“算你小子有心,成,我去拿上鐵鍬,咱們這就上山。”蘭安平也不磨嘰,直接轉身去拿鐵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