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主殿下唉,您老這是要做什麼啊?當著這麼多的人呢。
阿米和翠花鵬吃了閉門羹,那扇門差點直接就摔在他們鼻子上,迫得他們不得不停下腳步,對視一眼,然後有誌一同的轉身:算了,當門神吧。
而屋內,穆遠也是有些不自在,硬著頭皮勸諫,“大長公主,您單獨與臣下留在一間屋子裡,隻怕於禮不合。”
“於理不合?本宮什麼時候在意過禮節?”趙平安冷哼,“怕人家說孤男寡女嗎?本宮都不怕,你怕什麼?”
“眾口鑠金。”
“眾什麼口,鑠什麼金?還不許人家說真話了嗎?我就是喜歡你沒錯,就是想跟你暗通款曲,怎麼了?”趙平安說著氣話,“現在說什麼於理不合?我們在浴桶裡濕身相對時怎麼說?我對你抱也抱了,親也親了,現在再提禮儀,你不覺得太虛偽了嗎穆大將軍?”
穆遠一時語結。
又想起當時那旖旎畫麵,心中不禁火熱。
他抬起眼睛,看著那張臉:唔,魂牽夢縈,雖然五官不太像,但眼睛沒有變,那般清澈和堅定,帶著幾絲狡黠和嬌俏,直直擊中他的心臟。
然而他才欲上前,腦海裡那血腥的一幕就又出現了。仿佛一道鴻溝,橫亙在他們之間。
還有,他三弟的臉……
於是他不近反退,冷漠的樣子好像趙平安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趙平安氣得。
當場什麼也不管,從門邊一步跳過來,緊緊抱住穆遠的腰,把臉貼在他胸膛上。
瞬間,她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終於又回到這個懷抱了。哪怕對方身子僵硬,從肢體到心理上都是拒絕的。可她連做夢都在想著這一刻,哪怕是強求來的也好,終於讓夢想成了真。
“公主,放開,請你放開。”穆遠掙紮了下,卻沒什麼力度,又不敢碰她的身子,隻能試圖說話阻止。
“我不!”任性。
“你這樣,讓臣無法自處。”哀求了。
“我就不!”任性到死。
“大長公主!”穆遠實在無法忍耐了。
因為他發現,不管他心裡怎麼想,他的身體卻自有意識。那麼渴望貼近她,也由於她的貼近而激動,沸騰,就像寒冬的泥土裡填了太多東西,春風吹拂,立即就要鑽出來。
種子的力量之大,連最堅硬的地麵也無法阻擋呀。
於是他隻能咬緊牙,抬起手,把趙平安直接拉開。
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可也不敢不用力,怕拉不開。幾番糾纏,兩個人好像貼在一起的泥土,被矛盾的力度推得向後退了幾步,最後直撞到桌子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66有話要說…………
前麵有句話說:一個字,我服。
不是筆誤,捂嘴笑。學智取威虎山的坐山雕呢,哈哈,記得電影裡不,他總說要說一個字,然後說一大堆。
原諒我的惡趣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