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殊點了點頭,“基本上可以理解大概意思,但有些字詞也不認得。”
即墨的眼神變得相當奇怪,“這事彆告訴其他人。”
鳳殊笑了笑,“我知道。”
“最好連親近的人也不要說,譬如我們這些人。你跟蕭崇舒說了?”
“崇舒哥可能也清楚。你知道的,他相當聰明,觀察力也一流。”
實際上,和她走得近的人,估計很快都會發現她的遣詞造句總有和他們不一致的地方。稍微對遠古文化有點了解,可能就能夠知道她用的都是遠古的詞彙。由此而帶來的疑問,不可能會少。
“是你那位神秘的老師教的?”
“嗯,很多都是我師傅教的。”
當然不是全部。然而這已經是她能夠回答的極限了。
君臨顯然不喜歡即墨探究她的事,“最近這幾年帝國有什麼動向?”
既然專門提醒他們要注意帝國的況,那恐怕就是有些事發生了,引起了聯邦報網的注意,最起碼,是即家報網的注意。
“帝國皇室似乎有新成員誕生了。”
沒有想到的是,即墨會拋出來這麼一個消息。
鳳殊和君臨都怔了怔。
新成員?
是她姐夫的,還是皇帝的孩子?
“阿裡奧斯親王都已經當了外祖父了,不是嗎?難道還有心找女人生育後代?”
君臨不認為那個男人依舊願意像從前那樣任由自己兄長放肆地縱自己後代的誕生。
“目前還不確定是誰的,但有傳聞是德加斯汀的孩子。”
“墨哥特意說起這個報,是有什麼提點嗎?”
鳳殊覺得即便皇室多了一個新成員,和聯邦也沒有多大關係,最起碼,和他們是否要出行沒有任何影響。
“據說孩子的母親是聯邦公民。”
即墨的表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是可以左右聯邦大局的某個家族的成員?”
君臨和鳳殊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這一點。
“不清楚。這些都是傳聞。”
“既然是捕風捉影,為什麼墨哥你會特意提起這個傳聞?”
鳳殊懷疑即墨是偏向於相信有這件事。
“在這個傳聞之前,任何皇室誕生了新成員的消息,無一例外都是明確地指向阿裡奧斯親王。但唯獨這一次,卻隱晦地同時指向了皇帝陛下。如果不是皇室本出現了破綻,讓消息外泄,就是皇帝本人首肯,默許了消息的傳開。
塔姆爾帝國這幾十年來都十分安穩,皇室兄弟倆更是低調得隻在公開場合看得見麵容。我傾向於後一種猜測。”
君臨眉頭微皺。
鳳殊疑惑地道,“之前不是有傳聞說德加斯汀似乎不能生育嗎?否則也不需要迫自己的弟弟承擔開枝散葉的責任。”
“這隻是猜測,也有猜測他是喜歡同,因為太過忠貞,人又太過嫉妒,所以沒有辦法使用人工孕育的技術來生孩子的說法。”
“墨哥也知道後麵的說法概率有多小吧?誰都知道做哥哥的最的人是自己的弟弟,因為年齡差距,甚至處的像是一對父子。如果自己可以生育,在弟弟失去妻子的況下,就不可能會用欺騙迫的手段讓弟弟生育孩子。”
鳳殊下意識地反駁讓即墨挑了挑眉。
她的語氣,聽起來當真是十分維護阿裡奧斯親王。
“有些為世人所知的深,未必就是真的。”
他們誰都不清楚親王妃的來曆,甚至見過她本人的人都少之又少,更彆提獲知他們夫妻之間的相處形了。阿裡奧斯親王有孩子這件事,卻是事實,是得到了皇室官方認可的。雖然不被親王下承認,但血統是毫無質疑的。
而且,彆忘了還有一位莉莉絲小小姐的存在。她和親王下的關係還算是比較親近的。
換句話說,親王下未必如同表現出來的那麼深亡妻,也未必如同表現出來的那麼厭惡兄長的安排。
“所以皇室誕生了新成員,而那位新成員很有可能是皇帝和聯邦公民的孩子,這個報的可能有多大?對於我們的影響主要體現在哪裡?”
鳳殊直接問關鍵點。
“如果猜測都落到了實處,那意味著帝國的統治者已經在謀求退路。親王下不願意接任帝位,此前鑒於皇室沒有新一任繼承人,皇帝本人肯定是計劃著老死在那個位子上的。不管有沒有心願,德加斯汀都有那個實力和手段穩坐到死去的那一天為止。
可現在出現了未知數。他目前仍處於壯年,是實力巔峰時期,假如突破五百歲的壽命,達到一千歲的上限,那他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小年輕。”
鳳殊沒有聽懂,君臨卻臉色微變。
“你是說,帝國已經和內域某位世家談妥了條件,而那個世家不是鳳家?”
“有這個可能。”
即墨點了點頭,“德加斯汀年紀不大,但從小就被人譽為老謀深算,是心思非常細密深遠的類型。如果他自己可以生孩子,有必要生孩子,他肯定早就這麼做了。但直到最近才傳來這樣的風聲,十有是皇室有所突破,甚至是帝國有所突圍。
我們聯邦核心層目前況不妙,他們帝國皇室卻傳來喜事,兩相比較,此消彼長。這一次你們過去,再經由七小姐之手,提升一番帝國的安防係統,假如種族大戰段時間裡打不起來,那帝國就有極大可能會趁機侵吞聯邦星球。”
德加斯汀能夠穩坐高位,就說明他從來就不是心慈手軟的人。眼光和手段,智慧和野心,他都不缺。火中取粟,利益足夠大,風險足夠小,未必不能心想事成。,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