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田洪光,98年9月21日在金陵的將軍山有人發現了一具被人分屍的屍體,我們這些年一直在試圖尋找這具屍體的真實身份,今天我們從金陵過來的時候帶來了這具屍體的DNA樣本,經過金城市局法醫鑒定處的鑒定,這具屍體和你有著血緣關係,經過鑒定可以證明在金陵發現的這個屍體和你是親兄弟關係,也就是說這個人是你的三哥田洪武,而且我們在他的內褲夾層裡發現了你在98年8月15日從金城去金陵的飛機票,這個你怎麼解釋?”
譚軍死死的盯著田洪光說道。
說實話不光是譚軍,這一刻在方圓的心裡田洪光的嫌疑非常大。
不過也不是沒有疑惑,因為當初的屍檢報告顯示,田洪武的屍體被分解的非常精細,不像是那種亂砍亂劈的分解,通過一些關節地方的肢解,當時的法醫分析凶手具備了一定的解剖知識,有可能是從事屠宰或者醫生職業。
但是田洪光的資料剛剛看過,他是不具備這個方麵的技能的。
“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是我三哥呢,我,我,這絕對不可能,你們肯定搞錯了。”
譚軍的話讓田洪光大驚失色,一臉的不敢置信。
“田洪光,你麵前的就是DNA鑒定報告,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現在有著很大的嫌疑,我希望你好好想想。”
“什麼?我有嫌疑?你們的意思是我殺了我三哥,不是,你們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可能殺我三哥呢。”
“行,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當年坐飛機的機票會在你三哥的內褲夾層裡,你剛剛不是說你沒見過你田洪武嗎?”
“我怎麼知道啊,我跟你們說的都是實話,我確實沒見過他,這麼些年了他一直沒什麼音信,我爸臨死前還在念叨他,機票,我,我想想啊,我,當年是我二嫂安排人去機場接的我,然後就,就去了賓館,再然後,再然後當天晚上二嫂一家人請我吃的飯,有我二嫂,還有她父親,嗯,還有我二嫂的男朋友,名字我記不得了,後來吃完飯還帶我出去玩了,然後就回賓館睡覺了,第二天,對,是第二天的下午我回金城的,坐的火車。機票的事情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可能是扔在賓館了。”
激動的田洪光也是努力的回憶當年的事情。
“田洪光,你先彆激動,現在想不起來慢慢想,我問你啊,你三哥田洪武當年是怎麼失蹤的,一個大活人就這麼不見了,你們就沒想著找一下嗎?而且也沒報警?”方圓說道。
“唉,也不是沒找,警察同誌,我們家兄弟姐妹四個人,從小家庭條件就不好,我大姐,還有我二哥三哥都沒怎麼上過學,也就是我讀了個初中,他們早早的就賺錢養家了,我二哥三哥都跟著我爸乾了很多年的農活,後來我二哥才出去打工賺錢,然後做生意發了財之後就把我三哥也帶去金陵了,再後來就是我二哥結婚沒多久就出事了,那時候我二哥可風光了,93年的時候就自己買的車,那時候在我們這十裡八鄉的個個都豎大拇指的,可是沒想到他竟然開車回金城的時候出車禍了。”